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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联刚的决定,就是他要去取一笔不义之财。
所谓的不义之财,并不是说聂联刚取之不义,而是指这笔财富的来路不正。
而且放的也不是地方。
因为这笔财富埋在了坟地里在供台底下,想要取出来,就得去坟地把供台搬开,才能把这笔财富刨出来。
其实刚重生的那几天,看着日子过得这么穷,吃的这么差,整天连点油水都没有,聂联刚就产生了很多发财的想法。
在截胡了生产队保管员的一罐子豆油之后,他就想到了坟地里的这笔财富,起了动这笔财富的心思。
可是后来又觉得需要黑灯瞎火到坟地里去刨,有点不大好。
反正凭自己的记忆,有的是发财的机会,何必去刨坟呢。
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是现在觉得给罗雨兰动手术越早越好,等不及政策松动之后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去挣钱。
看来不想去坟地挖财富也不行了,除了这个办法,聂联刚暂时想不出其他搞钱的路子。
毕竟现在是大集体,这种经济形势之下,私人经济是违法的。
个人既没有办法去搞钱,也不允许出现贫富差距,现在要的就是平均主义。
当然。也不会是绝对的平均,村里也是分穷人和富人。
村里那些特别穷的人家。穷到什么程度的都有,可以说家徒四壁。
那些所谓的富裕人家,也不会富到流油的程度,只不过就是家里劳力多,都能挣工分,没有吃闲饭的,他们家的日子过得就相对宽裕一点罢了。
至于这时候的干部,并没有明显的比一般社员富裕的迹象。
如果一个干部家里劳力少,孩子多,照样穷的叮当响。
就是说,在这种平均主义的大环境下,是不允许个人搞经济活动,更不允许出现冒尖户。
聂联刚一肚子的生意经,有的是发家致富的办法,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蛰伏着,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再说。
现在急着要给罗雨兰搞钱动手术,他觉得自己都被逼到要去挖坟的地步了。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自嘲的一种说法。
真需要刨人家祖坟的话,里面就是有天大的财富,他也绝对不会干。
仅仅是把坟边上的供台底下刨个坑,他这还是因为急着用钱不得已而为之。
想把那笔财富刨出来,肯定还得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摸摸去挖出来。
聂联刚一个人,绝对没那么大的胆儿大半夜的跑坟地里去挖钱。
必须要有个作伴的。
而这个作伴的人,就只能是罗雨兰。
他都想好了,这事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既然决定把这笔钱用在她身上,那就跟她说实话。
然后让她陪着自己去坟地把钱挖出来。
可是这件事怎么跟罗雨兰说,还是要讲究点策略,不能贸然就跟她提出来。
总得在合适的机会才能跟她说的这个话题。
不过聂联刚不急,据他观察,这个机会也快要来到了。
因为他发现罗雨兰的耐心这些日子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在跟自己聊天的时候,她已经越来越多主动提到自己受伤的事。
每当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聂联刚还是老办法,皮里阳秋的,让她琢磨不透。
有时候急的罗雨兰恨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但她肯定又不能直接问,“你那地方到底还能不能用?”
就只好咬着这个话题不放,不让聂联刚换话题:“”
“那你光说被人打的挺厉害,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啊?
你们去医院,到底有没有做手术啊?”
聂联刚说:“做什么手术,别听她们瞎说。”
罗雨兰瞪着圆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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