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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阳落山之前,他们这辆拖拉机赶回了自己的村子。
在拐上进村的道路之前,拖拉机在大路边上停下来。三个人把他们的炉渣子全部卸下来,堆在了路边。
拖拉机是集体的运输工具,不是任何一个个人的。
如果他们公然拉着这些袋子进村,让社员们看见,村里肯定要炸了锅。
会有太多的社员去大队里提意见,要问一问大队干部们,咱们大队这辆大拖拉机到底是集体的还是属于某个人的?
把袋子全部卸下来,由两位正规的拖拉机手开着拖拉机进村,聂联刚则是留在了路边。
他在这里看着这些袋子。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这俩拖拉机手才又再次出现。
他俩每人推着一辆独轮架子车,这是从生产队借的。
现在是大集体时代,几乎所有的生产工具都属于集体所有,社员家里仅仅有极少的镢头、铁锨一类的小工具,用于自用。
像独轮车这么“大型”的运输工具,也就生产队才有。
这种独轮车根据质量的好坏,运载能力也各不相同。
如果是新车轮,槐木车架子的话,只有推车人有足够的力气,装一千斤货物不成问题。
孟宪雷是巨人,力大无穷,只要车子不怕被压坏,让他推两千斤也不成问题。
所以他去生产队借独轮车的时候,挑了一辆最新、最结实的车子。
聂联刚帮着他俩把袋子装到独轮车上,还是由他俩推着回村,聂联刚依然在路边负责看守。
第一趟往回推,聂联刚让他俩先送到他们各自的家里去,先不要往自己家送。
要知道,孟宪雷可是姓孟啊。
而且昨天午后,二哥亲眼看到孟宪雷对自己表示了恶意。
如果孟宪雷贸然把一车子脏兮兮的袋子送到自己家,自己的家人绝对会拒收。
而且还会惧怕。
甚至会怀疑这些袋子里装的都是黑火药。
到他俩第二趟回来的时候,运输队变成了三个人。
姜宝顺绕到他家,把聂新刚叫过来了。
聂新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宝顺哥说小刚从大哥的厂里带来好多东西,在路边拿不回来,让新刚过去帮着往回运。
可是聂新刚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小刚到底带回来了什么?
大哥就是个穷工人,他能多少好东西给小刚啊,以至于小刚都拿不动了?
因为天已经黑了,聂新刚拿着手电筒。
跟着姜宝顺来到大路边,看到自己弟弟的时候,二哥要多吃惊有多吃惊。
因为他看到弟弟浑身灰土,简直就是个小土人。
联想到他们这次去陶瓷厂,据说孟宪雷没脸狗腚的也跟着一块儿去了,聂新刚高度怀疑小刚是被孟宪雷提起来,扔到黑灰里面涮了。
可是当聂新刚看到孟宪雷跟小刚说话时恭恭敬敬的态度,他震惊了。
当他听到孟宪雷管小刚叫师父,一开始他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可是仔细观察,用心倾听,最后终于能够确定,孟宪雷就是管小刚叫师父,而且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聂新刚感觉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
甚至偷着咬咬小指头,感觉到生疼,才知道不是做梦。
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聂新刚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可是当着他们三人的面儿,他又不好问。
只好帮着搬袋子,往家里运送。
据小刚说,袋子里面装的是没烧透的小炭块,聂新刚理解不了。
在他看来,碳就是碳,灰就是灰,煤炭要是烧过了,肯定就会变成灰,怎么可能烧不透呢?
即使有特殊情况,有烧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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