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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不用想了。”聂联刚说:
“这件事的根源也不用藏着掖着。
根源就是因为俺爹以前的一些事。
具体什么原因?俺爹从来不说,俺家的人也不敢问。
大概的原因,就是孟宪道有个姐姐,他姐姐的儿子叫段培军,也是部队上的大干部。
就是因为男女之间的问题,段培军跟俺爹有矛盾,说白了就是段培军和俺爹有仇。
而就是你们姓孟的是段培军的姥姥家。
可能这个仇就是从这里来的吧?
但村里人都知道,俺爹自从回到姜家庄子村之后,他就把自己给关起来了。
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除了那天晚上他出来大门口把韩怀义打了一顿之外,反正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出过大门口一步。
也就是说,俺爹跟你们姓孟的有仇,但他把你们姓孟的怎么了?
他既没有去找姓孟的报仇,更没有说过一句要报复姓孟的的话。
即使是这样,你们姓孟的就把俺家当成了你们的仇人,时时处处找俺家的茬。
可以说这些年以来,俺爹既不干活也不出门,家里全靠着俺娘带着这几个孩子勉强的维持着。
这跟孤儿寡母没啥区别。
可是,人家那些真正的的孤儿寡母,只要孤儿寡母们吃饱就行了。
可俺家呢?家里还得养着一个能吃能喝的大劳力。
到了外边,还有这个大劳力给俺家孤儿寡母赚来仇恨。
在生产队里,姓孟的处处找俺家的茬,欺负俺家这些孤儿寡母。
人心都是肉长的吧?
俺娘和我们这些孩子,怎么你们姓孟的了?
你们姓孟的要把我们往死里欺负?
然后我再把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捋一捋。
第一件事,就是孟庆廷那事。
俺家啥事都不知道的,他突然就跑到公社把俺娘给告了。
说俺娘搞迷信活动,搞会道门。
这不是嘛,公社的治安员带着民兵都来了,到俺家去搜查。
这是没搜出什么东西,要是搜出俺家烧香拜神的证据呢?
你觉得公社会不会把俺娘给抓走啊?
要是孟庆廷给俺娘告发的那个罪名坐实了,俺娘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家庭妇女,她受得了公社的处理吗?
要是把她游街的话,你觉得她还能活吗?”
聂联刚越说越愤怒,说着说着不由的把桌子一拍:
“仅凭这一点,孟庆廷就罪该万死!
幸好公社的人在俺家什么也没搜出来。
我仅仅是把孟庆廷安在俺娘身上的那些罪名,给他反击回去了。
这些罪名,一开始都是从那混蛋嘴里说出来的。
又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
给他扣大帽子,最后他让公社抓了去游街,这些罪名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应该说不关我事。
可是你们姓孟的却把仇恨都记在我身上了,觉得是我害了他。
难道孟庆廷想要害俺家,想要给俺娘扣一顶大帽子,我们只有老老实实受着,承认了,这才是你们姓孟的想要的结果吗?
我不甘心被扣帽子,把这些罪名反击回去,这就得罪你们姓孟的了。
姓孟的就要怀恨在心,时时刻刻想着要报复我,这还有天理吗?”
话说到这儿,孟宪雷的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满脸的尴尬。
看起来羞愧难当的样子,他低着头,喃喃自语的说:
“确实是姓孟的太不讲理了。
师父你说的没错,咱不能老老实实任由别人栽赃陷害吧!”
聂联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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