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聂新刚说:“今天上午,我听到大队干部安排,让大队的大拖拉机吃了午饭去白石岭陶瓷厂。
要拉一车大瓦回来,好像咱们村明年准备种黄烟。
想在秋收之后让每个生产队都要建烤烟房。”
母亲的眼睛顿时一亮: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那就让小刚跟着大拖拉机去陶瓷厂啊。
拖拉机跑那么快,今下午早早的就能赶到陶瓷厂,这可是太方便了。”
可是聂新刚吞吞吐吐的说: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开大拖拉机的是谁,他能让小刚坐他的拖拉机吗?”
“哦,也对呀!”母亲立马蔫儿了。
因为大队里开大拖拉机的叫孟宪雷。
他可是姓孟啊!
这时候二姐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端起桌上的大水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抹了一把嘴:
“怎么去通知大哥,你们想办法吧。
实在通知不到那就算了,我必须要先走了。”
说着,急急火火的去屋里,把家里的手电筒带上,出来以后又嘱咐二弟:
“新刚,下午从大队散工回来,你马上顺路去迎着我。
反正去大姐家就那一条路,咱们俩也不会走岔了。
你就顺着路一直走,接不到我不准回来。”
聂新刚点点头:“放心吧二姐。
一散工我就去接你,我也是一溜小跑。”
翠兰不再多说,急急火火的出门去了。
聂联刚看着母亲哭的那么伤心,心里着实不忍。
其实他是有办法通知到大哥的,让大哥先不要回来。
但是抿心自问,他想大哥了,很希望大哥能够回老家一趟。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父亲有了很大的改变。
他就是希望大哥能够回家一趟,然后兄弟俩跟父亲沟通一下,缓和一下大哥跟父亲的关系。
只要打破了坚冰,以后再找机会慢慢让父子俩的关系恢复正常。
可是看到母亲如此迫切的想要挡住大哥,他也不想让母亲过于伤心。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缓和大哥和父亲的关系,也不急在这一时。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帮助母亲分忧解愁。
其实要想通知大哥,让他不要回来,有一个最简便的方法,那就是打电话。
现在大队里有手摇电话,白石岭陶瓷厂肯定也有电话。
打个电话,不就把事情说明白了吗?
当然这个办法,母亲她们连想都不会想到。
因为这年头,想要跟远方的亲人联系,基本上就是两种方式。
第一,就是写信,第二就,是拍电报,而且是有特别急的事,才会拍电报。
另外还有一个特别慢的方式,那就是托付顺路的人捎信。
比方说,前些日子家里决定给自己和韩秀玲定亲以后,母亲就是托人捎信,通知到自己家那些要急的亲戚的。
基本的方式,就是本村有人去赶集,赶集的时候碰上对方村里的人,就让对方村里的人跟自己家的亲戚把这个事说一说。
也就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来传信。
打电话这么高科技的通讯方式,在现在的老农民思想里面,还没有那个概念。
即使有人想到可以打电话,但你的电话打到陶瓷厂里,对方是绝对不会去叫一个普通工人来接电话。
但聂联刚是有办法打通这个电话的。
也没特别的诀窍,就是操着一口普通话,告诉陶瓷厂办公室的人,自己是京城某个单位的,有重要的事情要找聂大刚。
让你们厂的聂大刚赶紧来接电话。
只要这么说,他们厂里办公室的人绝对就像接了圣旨一样。
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