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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胆战的孟庆义再次想到了孟宪道和孟庆进爷俩的下场。
因为被聂联刚给扣上了一顶大帽子,爷俩被斗争,被游街。
爷俩被放回来就躺倒了。
孟庆义昨天还去探望过,孟宪道爷俩刚刚能从炕上爬起来。
但因为一下子接受不了他们也会被斗争、被游街的屈辱,情绪相当低落。
爷俩躲在家里,拒绝出门,也不想见外人。
这种状态,跟此前他们作为村里红人的时候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孟庆义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孟庆进。
于是,随着聂联刚的喊口号,孟庆义彻底老实。
也不拍桌子咋呼了,居然老老实实坐下了。
堂堂的大队长,被一个半劳力社员当面喊着打倒他,他居然选择了当缩头乌龟。
也不管大队长的权威不权威了。
可以说,他对聂联刚这张嘴是彻底怕了。
他知道,如果为自己分辩的话,指不定还会被聂联刚抓住新的把柄,抠出什么新的字眼呢。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没错。
那就干脆闭嘴。
没想到聂联刚还得理不饶人了,指着堂堂的大队长直呼其名:
“孟庆义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妄图要解散公社吗?
请你站起来给我们社员交待一下,你们准备用什么办法破坏我们的人民公社?”
“你——”孟庆义气得头皮都一阵阵发麻。
可他又不敢发作。
跟聂联刚争辩,他辩不过。
只要聂联刚咬定刚才他说漏嘴那句话,他是说一句多一句。
可要拿出大队长的权威,命令民兵把聂联刚捆起来,他也做不到。
因为很明显,书记和副书记都在袒护聂联刚。
想到这里孟庆义更害怕了。
平日里他在大队干部中间拉帮结派,越权营私,常常跟书记和副书记对着干。
跟他们的关系很僵。
现在正副书记明显穿一条裤子,如果他俩借此机会整自己,帮着聂联刚给自己扣帽子。
自己这不就完了吗……
他是越想越怕。
不由得偷眼观察书记和副书记。
姜文高也正在瞥着他呢。
四目相对,孟庆义赶紧低下头,不敢正视书记的目光。
姜文高淡淡一笑,满不在乎的口气说:“小刚啊,你算了吧。
坐下坐下。
你不是刚做了手术嘛,坐下歇着。
今中午这事跟你牵涉不大,你别说话了。”
书记发话了,聂联刚不再不依不饶,老老实实又坐下了。
他的两个铁哥们看起来受他感染,也涨红着脸站了起来,俩人都攥着拳头。
只不过俩人没有小刚那么大的勇气,光是攥着拳头,但始终没能跟着小刚喊出口号。
聂联刚把他俩也拉着坐下了。
“哈哈哈哈……”副书记聂振祥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大家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聂振祥笑完了,嘴里居然哼哼起小曲来:
“公社是棵常青藤
社员都是藤上的瓜
瓜儿连着藤
藤儿牵着瓜
藤儿越肥瓜越甜
藤儿越壮瓜越大……”
在座的大队干部们忍不住都嘴角上翘。
刚才小刚给孟庆义扣帽子时说的那些话,其实大部分都是歌词。
引用一首歌的歌词,就能给大队长扣上一顶破坏人民公社的大帽子,小刚这小子还真是天才。
姜文高笑着用烟袋锅敲敲桌子:“振祥,严肃点,别唱了,咱们这是有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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