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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秀玲一边缝补一边说:“我看你做了个蚂蚱拍子,我也做了个。
待会儿我和你一块儿捉蚂蚱。”
“不用你!”聂联刚赶紧说,“你缝完了赶紧回家去吧,让人看见咱俩一块儿不好。”
“……”韩秀玲又扭回头,满脸不解的看着聂联刚。
聂联刚觉得自己可能做得有点过了。
毕竟现在的她一心扑在自己身上,衣不解带照顾自己近两个月,自己还是抱着前世的情绪对她,实在有些不公平。
于是又解释说:“咱俩这不是快订亲了嘛,还没订亲就腻腻歪歪的在一块儿,你还不知道村里人喜欢说闲话吗?”
“哦——”韩秀玲闷闷的应了声,“那我不跟你捉蚂蚱了,缝完了我就回去。
你这双鞋我拿回家刷刷,晒干了给你送过来。”
“那个也不用!”聂联刚几乎是冒叫一声,“呃——我拿回去让二姐给我刷就行。”
自己正在琢磨跟她悔婚的事,她却把自己的鞋都拿到她家去了,这是把自己的鞋当质押吗?
韩秀玲没说话,专心缝补。
她针线活很好,飞针走线的,一会儿就把窟窿缝补熨帖。
因为里面还衬上一层布,细细的针脚把**连缀起来,不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扯破过。
韩秀玲把汗衫朝他丢过来:“好了,穿上吧。”
在聂联刚把汗衫套在头上,还没拉下来的时候,韩秀玲抓起水刃上的解放鞋,提着就跑了。
“哎你——”望着韩秀玲的背影,聂联刚很无语。
古人讲究“遗帕悬相思”,她这分明就是“抢鞋悬相思”!
唉,如果人不会变质,永远保持这份纯真该有多好!
其实,人的变质就跟食物变质是一样的道理,比方说变质的肉类和蔬菜,原本越是营养丰富的东西,变质之后毒性就越大。
聂联刚的脚早就晾干了,他穿上垫了鞋垫的布鞋,发现韩秀玲的自信不是没有缘由的。
她对自己的脚把握得确实很到位。
鞋子穿上只是稍稍有点紧,布鞋都是这样,刚做出来的新鞋都是有点偏紧。
穿上两天才能适应。
只有这样的鞋子才能跟脚。
穿着跟自己的脚紧密贴合的新鞋,聂联刚追赶蚂蚱的速度好像都提升了不少。
一会儿的功夫他又捉了三大串。
提着三大串蚂蚱,往回走的时候还顺手摘了几个大荷叶。
回家来还是那套程序,趁着鲜活就摘掉翅膀,然后下锅,放上盐煮一滚儿。
慢慢焙炒,等到蚂蚱体内没有水分之后,立马趁热放油。
油香四溢的蚂蚱很快就出锅了。
翠华和翠玉放学回来,基本上是飞进家门的。
因为这俩妮子还没到家就闻到了油炸蚂蚱的香味儿。
母亲她们也从生产队下工回来,准备做晚饭了。
聂联刚把炒好的蚂蚱分成两份,一份留在家里吃,另一份用荷叶包了,拿着出了家门。
这可把俩妹妹给急坏了,像是粘在三哥屁股上一样跟出来:“三哥三哥,你要把那些蚂蚱拿到哪里去啊?”
“我用蚂蚱换知了,我不是答应过你俩,要给你们吃油炸知了,还管饱。”
“是吗是吗太好了……”俩妹妹欢呼,粘在三哥屁股上甩不掉,“三哥,跟谁换啊?
他们的知了现在炒出来了吗?”
“还没炒,”聂联刚笑道,“他家的知了现在还在树上趴着呢。
你俩别跟着我了,快回家吃蚂蚱吧,要不然一会儿就没你俩的份儿了。”
好容易把俩妹妹赶回家去,聂联刚捧着荷叶包,来到了大队书记姜文高家。
他这是送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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