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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宪道口口声声说有人想翻天,看这架势,他竟然都要给大队书记扣帽子了。
老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啊。
面对他嚣张的气势,姜文高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大叔你可千万别乱说,大队里这些人谁想翻天了?
当然我说庆进夹着尾巴做人这话有些不恰当,但我是为了他好。
毕竟孟繁全出了这样的事,庆进要回避嫌疑。”
姜文高作为堂堂的大队书记,说这话已经是带有歉意,相当于给孟宪道赔个不是了。
但是孟宪道根本就不领情,继续咄咄逼人:
“文高你说什么?小全出了什么事,还需要庆进回避?”
说着他把胸脯拍得“嘭嘭”作响:“我们老孟家是什么人?
我们老孟家是有教养的人,比你们这些人都有教养。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老孟家是不能给人望坟的。
可万恶的地主非得逼着我们给他望坟,在旧社会我们受尽了压迫和剥削。
好在现在是新社会了,我们翻身做主人了,翻了身的老孟家还是有教养的人。
我们老孟家根正苗红,最有家教。
我的孙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跟女知青胡搞乱搞的。
即使小全有错误,那也不是他自己的错,那是被坏人给坑了。”
姜文高赔笑:“大叔你可别这么说,事实都摆在这里,当时那事很多人都是亲眼看到的。
怎么能说他是让人坑了呢?
这样的事谁能坑他?”
“谁?”孟宪道抬手指着聂联刚,“就是那个小狗崽子。
这事他就是主谋,就是他联合姓夏的知青坑了俺家小全。”
大队会计姜锡年忍不住了:“越说越不着边了,哪有这样的事儿?”
“怎么没有这样的事儿?”孟宪道把胸脯一挺:
“锡年,这里边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俺大外甥段培军是部队的大干部。
我的外甥媳妇也是部队的大干部。
想当年聂振杰就想抢我大外甥的媳妇,没抢成,他就从部队当了逃兵。
回来以后连我们家都成了他的仇人。
连聂振杰家的这个狗崽子都把我们家当仇人。
前两天刚刚给庆廷扣了个搞封建迷信的帽子,他是把老孟家所有人都当成仇人了。
今天晚上又是他带着人动手,把我们家小全打成那样儿。
狗崽子就是狗崽子,下手真狠啊!
他为什么这么狠?
不就是存心要报复我们老孟家吗?
他和姓夏的知青肯定是一伙的,他们早就商量好了怎么给我们家小全下套儿。
要不然的话怎么那么巧,偏偏就让狗崽子给碰上了呢?”
孟宪道咄咄逼人,连大队干部都不放在眼里。
口口声声抬出他的外甥段培军。
说他外甥和外甥媳妇是部队的大干部,意思不就是说他们姓孟的有后台嘛。
这老家伙为了维护他的孙子,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把他所有的杀手锏都使出来了。
又是给人扣大帽子,又是搬出后台的。
还别说,大队干部让他这么一搅和,大家陷入了沉默。
生怕被这个惯于给人扣大帽子的老家伙逮着话柄,让他给扣上一顶什么大帽子。
一看自己把大队干部们震住了,孟宪道气势更足了,直接开始发号施令:
“小全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识破这些阴谋诡计?人家给他下套他就往里钻。
他中了人家的套儿也是活该,我建议把小全捆起来,明天押着在村里游街。
姓夏的勾引他,他就受勾引,就应该游街。
姓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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