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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夜色下匆忙的马车里,响起清亮的耳光声。
这一夜,六品官员之子计明,逃出所谓‘司丹康"的纨绔圈子,狠狠甩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一时,整个夜都似乎嗡嗡作响。
春衫薄。
因为张辰和计明的离开,屋子里好像炸了锅,这里的每一人都心高气傲,受张辰的无视和几次三番无意见的羞辱已是极限,现在连他们向来瞧不上眼的计明都跟随离开,自然更不能忍受。
“他这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受花魁高看一眼,就能在我们面前作出这幅模样?说到底不过一赘婿,不说别的事情,单论今儿晚上的所有开销,不也是承了我们的情分?更何况,无论那芷安的名声多大,说到底不过一教坊司的妓子!”
“我们这个圈子,虽说我们从来不自诩纨绔或什么官员之子,但随便哪一家不比六品芝麻官儿强出许多?当初能让他跟着咱们四处走一遭已经是恩赐,现在一句话就想退出去,其他的倒无所谓,让别人听了岂不是要笑话我们?”
长孙顺德一直没有吭声,只是把玩手里的木匣子,轻轻打开锁扣,只见里面躺着一小瓶清清澈澈的液体,慢慢将它拧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儿就弥漫出来。
年轻人血气方刚,不由想起美人儿那张清纯却又让人充满欲望的脸蛋儿,心神微微一荡。
但紧接着,他想起不久前美人儿进门时对张辰的言听计从,一股无名的妒火就此升腾,原本并不在意的小人物计明此时想起好像也无比碍眼。
于是,他说:“那就从计明开始下手,那个赘婿也逃不掉,似这样的虫豸,我们一个一个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