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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王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疼的收缩了一下,原本还觉得没什么的双眼猛然一酸,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那里有个小桌子,要哭趴在那里缓会,但别哭出声,做好的话,晚上果子管够。』
接过一小盅血液的忘秋简单用法力为王女简单进行止血处理后,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木桌。
王女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很是懂事的坐在木椅上,身体半倾的她趴在桌上,单手捂住自己即将哽咽出声的音线,一只眼微微抬起看着掐指控焰的王兄,深怕自己哪里做不到位惹王兄厌烦了。
就这么到了入夜时分。
忘秋将祛邪放于烘炉静置蕴养,而他则走向了一旁小桌,食指微屈轻敲木桌。
碍于困顿已是有些睡糊涂的王女神色迷糊的立起身,小小的躯壳腰板板的笔直。
看着王妹嘴侧挂着的一根银丝、木桌旁一小滩口水和王妹额头的一道红印子,忘秋不经意间侧过脑袋,从袖口取出几小袋榔梅果子置于王女跟前示意小姑娘注意形象,最好收收自己的口水。
『王兄,结束了么?』
王女先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果子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然后默默揣着一枚果子问起道。
『养剑还需一些时日,等你百日筑基之日,此剑自可开炉认主了。』
忘秋扫了一眼王女的拇指指尖,故作平和的说道。
『王……王兄,当初你把祛邪送我了,那另一把剑去哪了?』
王女许是想起了什么,主动问起了息灾的下落。
『息灾啊,自入山以来我就把它插在河边了。』
忘秋吃着果子,话语轻快。
『插在……河边?』
王女有些不明白。
『自入山来无敌手,能不佩剑不配剑。索性剑归河畔,以待剑光倚天。』
『你想见也不是不行,不过需等百日筑基之后,比起那些早已出发的士卒,你现在的体魄太过羸弱,一旦剑气入体损神伤命不说,怕是自此长生路断性命垂危。』
忘秋摸着王女的脑袋,只是让她先不要急。
对于息灾,忘秋并不像王女三岁时任其摘选了。
因为某个命运岔道王女无意间做出的选择,此刻的她碰不得息灾半分。
『阿素知道了。』
王女虽然不知道王兄为何会变得如此严肃,但她还是抱着果子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
半夜,忘秋抱着吃饱就睡的王女走下山去。
距离五月初五还有段时日。
有些东西,他必须早日准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