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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的位子上,而杨铁蛋,则如愿以偿的跟郝春雷坐到了一起。
他、郝春雷,还有郝春同三人开始嘀嘀咕咕起来,主要就是在说养河蚌的事情。
“春同哥,你说真的啊?
这么早就有人开始养殖珍珠了吗?”
郝春雷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儿的,我那个朋友,其实是我的一个同学,他是咱们省兴县人,初中的时候家里出了点事儿,就被送到了咱们这里的他姑家,在这边读了一年半的书。
兴县那边有个大湖,还有很多小湖泊。
他们那边跟咱们这儿不同,那边地少水多,主要就以养殖业为主。
说起来,我的好些捉鱼的方法,还都是跟他学的呢!
他们那边的人,养的东西可杂了,有养鱼的,有养虾蟹的,还有养王八的,最稀奇的,就是养河蚌开珍珠的了。
说起来也巧,他家老头子就是养珍珠的好手……”
郝春同越是这么说,郝春雷就越是觉得有些悬乎,
“听你这么说,那可是人家吃饭的家伙,人家凭什么告诉你啊?”
不料,郝春同却是很坚定,
“我可以打保票,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一来,他家远在兴县,跟咱们这里隔了至少有两百多里地呢,我在这边养,根本就影响不到他那边。
二来,就是他是个讲义气的人。我当年帮了他,他肯定不会忘记的。这么多年了,我就一直没有跟他提过什么要求。”
“你帮过他?难不成还是救命之恩,值得他拿自己吃饭的手艺来换?”
不是郝春雷硬是要怀疑,而是这事儿越听越悬乎。
只是他没料到,郝春同竟然还真的点了点头,
“离救命之恩也差不多了。
当年他在这边念书时,他姑对他还算好,可他姑父一家人,却嫌他是个吃闲饭的。
有一阵子,她姑有事没在家,大概有半个月吧,他天天都吃不饱饭,饿得眼都快绿了,是我偷偷从家里拿了馒头干,帮他撑过来的。
你说,这算不算是救命之恩?”
“呃……这还真算。”
算算时间,郝春同读初中的时候,还是七十年代,那个时候,各家各户都不宽裕,有的时候,一饭之恩都会让人记上许久,更何况他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饭的恩情了。
“其实,在听说他家是养河蚌开珍珠的以后,我就动心了。”
郝春同越说越带劲,
“不过那时候还小,只是朦朦胧胧的有这么个感觉,觉得这可是个好门路,如果我也能养就好了。
那珍珠可是好东西。
哪怕人工养的不如天然的值钱,听说也是贵着呢。
对了,小月,我送你的那个珍珠手链你带着的吧?快给雷子他们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