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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规则。”
果然,四十九年一次的大操大办不是什么好事。
声音的说法和鬼故事的惯常套路吻合,也符合潜意识里的心理预期,干瘦男人未经怀疑便选择了相信。
“好,我答应你。”他说,“红白镇每四十九年都要献祭一次,是吗?为什么会定下这套规则?”
他肃然等待,耳后的声音喷出一声轻笑:“规则自是规则。”
这显然是漫不经心的敷衍应付,干瘦男人还想不依不饶地追问,就在他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之际,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突然如重锤般击中了他的后脑勺。
他毫无防备,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猛然倾倒。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旋转,四周的景色变得模糊而扭曲,他如同被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持续地下坠,下坠,仿佛永无止境。
不知在无尽的黑暗中飘荡了多久,他终于感觉到背部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坚实的物体上。
那是硬邦邦的木板,上面铺着柔软的床垫,应该是东面厢房里的床铺。
他的眼皮沉重得如同压了千斤重担,只能模糊地感知到一丝微弱的光线。
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周围的细微声响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耳中。
夜色如水,马尾女人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栗与恐惧。
她的声音略显颤抖,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带着丝丝凉意,“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身着嫁衣,坐在装饰华美的婚房里,门外隐约能看见一口古井。”
她微微停顿,仿佛仍被那梦境中的恐怖所笼罩。接着,她继续说道:“我踏出房门,走向那口古井。井边,一个女子静静坐着,一袭白衣,宛如月光下的幽灵。”
“她开口向我求救,声音微弱而颤抖。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然而,就在我伸手想要拉她起来时,一切都变了。”
马尾女人的声音愈发低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井底,四周一片死寂。冰冷的井水浸湿了我的嫁衣,抬头望去,只见周围散落着一具具尸体,面容扭曲而狰狞......”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