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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已经有三个时辰,所以耐心都快磨没了。
许祁安点了点头,道:“当然了,老人家,你这不明知故问嘛。”
老儒耸眉搭眼,漫不经心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录员?”
许祁安指了指门阙上的几字,理所当然道:“老人家,你这是在考我不是,你这门阙上的八字不是告诉我了嘛。”
老儒东倒西歪的身子坐正了许些,垂头撘耳的神情,也变得多了几分兴致,严目以待道:“年轻人,可解?”
“自然。”许祁安笑了笑道:“解这诗字有何难。先说说这前四字,流水无婳。秦淮河上有轻舟,婳在影中央上黨。不就是告诉大家来参加这次诗赛之人就是这次盛世的云婳。出这诗字之人倒是有才华。”
“后句呢?”老儒眼神一亮,他坐在门阙之下已有些时辰,经过不少青年才俊,没有一人看懂他门阙八字之意,前四字好解,后四字若没有深厚文学功底,难以解开,就连他的门生都不一定能看透其中用意。
许祁安弯腰锤了锤自己的腿,“这后四字嘛?难也不难,老人家,我腿软,站一天了都。”
老儒挪了挪屁股,让出自己屁股底下的座位,“来来来,年轻人,你坐。”
许祁安不好意思道:“老人家这不好吧,就一张椅子,我坐了你坐什么,还是你坐吧。”
“老夫就是年纪大了,就应该多站站,对身体才好,叫你坐你就坐,废话咱这么多。”老儒心想你这小子明摆着就是想撬老夫的屁股,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过,能解后四字,别说座椅给他坐,腿都可以给他当凳子。
“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许祁安一屁股坐在座椅上。
“年轻人,现在你该说说,这后四句的意思了吧?”臭小子!你要是解不出后四字,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许祁安娓娓道来:“千禧塞壬,千禧二字寓意解人,出自《绥墨》乃是平末年间古隆大师记传,而塞壬字解,可参《唐贞年初》之中,随来墨笔事,塞壬长边思。其词之意。结前解后,随文撰写,记录笔试,可不就是这诗文大赛的录员之务。”
“好,好啊,年轻人,没看出来你字意能解,竟然还能看出它的两所出处。”老儒见眼前这位年轻人竟然能把后四字两处出处,说的分毫不差,顿时眉看眼笑,《绥墨》与《唐贞年初》不在科考之中,能知道其中之意,可见此子不凡。
“老人家,那你现在可以给我报名了吧。”许祁安整日除了练功就是看书,这些对他来说,觉得很平常。
“年轻人,学识不凡,想必能在此次诗赛中大放异彩。”老儒夸赞了一句,手一伸,道:“老夫现在就帮你登记,把你的雀顶给我看一下。”
雀顶就是铜质的帽珠,证明秀才的身份,而普通老百姓的帽子没有顶,则用绸缎打帽结进行替代。
许祁安面露难色,还以为能蒙混过关,他哪来的雀顶啊。
“年轻人,你怎么了,不会忘记带了吧。”老儒见这年轻人半天没反应,转头看他一眼,老儒倒不认为以许祁安的学识会连个秀才也不是。
许祁安见老儒给自己找了理由,立马附和道:“对啊,老人家,你看,这出门着急,这么重要的东西忘家里边了。”
“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难道不知道这诗赛如果没有雀顶证明身份,是不让参加比赛的嘛。”老儒没好气的瞪了许祁安一眼。
许祁安看出老儒是个热心肠,卖惨道:“那怎么办,老人家,我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参加这次诗赛,要是参赛资格也没有,岂不是白来一趟。”
“这可着实有些难办。”老儒虽然有权利,但他是一个刚正之人,但那么多人经过,就只有这小子能解他的诗词,难为心中生出惜才之心。
老儒想了一下,破例道:“你没带雀顶也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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