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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高高的漆黑色熔炉和宽大的铸器台床,旁边还放着一排排大大小小的工具和各种铸器材料。
心想:“这才叫铸器啊,自己以前那个铁砧加上一个带风箱的小火炉也只能算打铁!”
铸器台上放着一块三指多厚,门板大小的铡刀。惊宇吸了一口凉气,指着铸器台吃惊地问:“师叔,这就是您说的那把打造到一半了的刀?”
花海和青木跟了进来,看了后也直吐舌头。
广济真人笑着说:“不错!惊宇,依你看这该怎么处理!”
男人的征服欲往往会让一个人变得自信,惊宇喊道:“师叔,给我一个最大号的锤头,我想试试这把刀的硬度!”
“最大号?这小子疯了!”花海和青木都吃惊无比。
“好嘞!”广济真人到工具格栏拎出一把乌黑的打铁锤,锤头几乎赶得上用来碾压谷物的碌碡(石磙)。
“惊宇,此锤三百八十斤,你可举得起!”广济真人问道。
“没问题!”
惊宇一边回答,一边接过大铁锤,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后,马步一扎单手举锤过顶,朝着铸器台上的铁板砸去。
哐!
“好铁!”惊宇感叹道。
“好力气!”广济真人赞叹道,“藏气于力!广尽师兄真是好眼光!”
花海说:“惊宇竟然这么猛啊!打架斗法他肯定不如咱们,但是单论力气我两人谁都不及他啊!”
青木自豪地说:“那是啊,咱师父看上的还能有凡人吗?”
花海瞪了青木一眼说:“没别人夸你了是吧?”
哐哐哐!
说话间,惊宇又敲打了好几十锤。他越打越起劲,越打越兴奋。
就在这时,异变骤起。惊宇他两眼赤红,呼吸急促,手臂青筋暴起,敲打得更加猛烈了,似乎发誓要把铸器台锤烂似的。
青木吃惊地说:“坏了,惊宇这小子是硬撑的,要出大事了!”
广济真人见此情况,连忙喊道:“惊宇!聚神宁心,松静自然。手须握固,眼须平视,收聚神光,达于天心。气入泥丸,降至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