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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楼,可见他并不是很阔绰。见他快活去后,我的手痒又犯了。于是我就又去赌了两把,开头手气还行,连着赢了好几回,结果后来又输了回去。说着赌徒可惜地叹了口气,随后他自觉废话有点多了,赶紧接着说下去:输了钱,很快退出赌摊的我,又看见了那个马夫在那喝酒,他似乎很不开心。于是我就过去,挨着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他一脸晦气地说,他旁边的房间有人在玩虐待,那***年纪应该不大,一直在哭。那个该死的变态男一边笑,一边恶毒地咒骂着最后搞得马夫没了兴致,匆匆了事。
没了?提恩感觉这些消息并不是很有用。
还有还有,赌徒笑着:后来马夫喝了几杯,醉到开始乱说话,或者应该叫说出了心里话。他骂他那个跟人跑了的老婆,什么贱啊、骚啊整个层楼都是他的声音。人们每听完他说一句话就哄地大笑一次,他也跟着笑。然后我问他:‘弗蒂莉舒服吗?’他不停地点头,口齿不清地说着:‘弗蒂莉舒服。’后来他就吐在了地上,那刺鼻的臭味是真的恶心。这时艾兰那个***提着几个袋子回来了,就是刚才那个狗奴才。老板娘就开始骂着他,说他买东西慢,又让他去打扫。你们是没看到那个艾兰的表情,嫌弃、憎恨、无奈扭在他的脸上,看得我那个心情舒畅啊最后,老板娘就让艾兰把醉醺醺的马夫给背回楼上去了。被背着的时候,马夫还口齿不清地说着‘弗蒂莉舒服’之类的话呢。赌徒观察了一下提恩的脸色,感觉没有多大问题后,说道:大人,我说完了。
嗯。提恩点头,这是给你的。他抓出一把银放到桌上推到赌徒面前。
谢谢大人的慷慨赌徒嘴角咧到了最大,左手扒开衣服口袋扯到桌沿,右手迅速把钱拨进去。
谢谢大人!再次道谢,收好钱的赌徒站起身鞠了一躬后就挤进了赌摊。
我们是不是应该调查那个玩虐待的人啊?路德打开手里的酒瓶子,跟喝水一样吞了几口,没啥味道。
嗯还有那个叫艾兰的服务员。提恩看向远处明明正满头大汗洗着酒杯,脸上却仍然带着傲气的服务员艾兰,走,我们先去找这里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