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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霓差点被气哭:“明明是你意图不轨,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她一边反驳,一边扭着身体躲避,奈何跟前是墙壁,身后是那讨厌的家伙,根本无处可逃。
看见她佝偻着背想把自己藏起来,严隽辞干脆把人扳过来,两人面对着面,坦诚得没有遮掩的必要。
温水浇头洒下,舒霓顾不上拭擦眼睛,只用手护着自己:“你别看我……”
怀孕过后,身体上的某些改变是无法复原的。舒霓以前是自信的,然而现在,她难免有点自卑。
尤其是面前这个男人,早已见识过自己完美的一面。
严隽辞不懂她内心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她欲盖弥彰,更加惹人犯罪:“挡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舒霓心道,你还真没见过!
幸好她不是疤痕体质,否则肚皮上那道剖腹的创疤,肯定狰狞又可怖。至于消失无踪的盈盈纤腰,她如今仍然耿耿于怀。
这男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舒霓又恼又急,想推开堵住自己去路的严隽辞,不料脚底一打滑,差点摔个底朝天。
严隽辞向来眼疾手快,把她扶稳的同时,顺势将人拥进怀中。
是久违的亲密。
水帘倾斜而下,两人肌肤相亲,气息交缠,似有爱火一触即发。
男人眼底闪过幽深的光,如同饥肠辘辘的猛兽看见送到嘴边的小白兔。
舒霓脑间警铃大响,刚要推开,身体已经被他粗鲁地抵在湿滑的墙壁,不等她挣扎,早有预备的男人扣住她的双腕,牢牢固定在头顶。
缠绵的亲吻急切地袭来,舒霓被他撬开牙关,无助地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与掠取。
事态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被压制的舒霓整个人都是懵的,直至被湿漉漉地扔到床上,她才有一瞬逃跑的机会。
然而那凶残如野兽的男人,早就阻断她所有去路,如此放任,不过是享受玩弄猎物带来的快感。
舒霓的下场自然是被吃干抹净,若非顾忌女儿随时回来,严隽辞绝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尚未完全满足的欲望奔腾不息
,他依靠着床头,垂眸凝视因疲倦而熟睡的舒霓,看见她仍轻皱眉头,忍不住伸手替她轻轻抚平。
舒霓说得没错,他就是意图不轨。
几百个日夜的愤怒与不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想念,自重遇她的那刻起,他就该把人困在床上,往死里折腾。
这个女人是真的该死,招惹了他不负责就算了,还要怀着他的种远走高飞,被逮着仍旧不知悔改,继续用那八百个心眼算计他!
只是,不管舒霓做得怎么过分,他都不舍得下狠手对付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她身上狠狠宣泄。
其实他知道舒霓是不情愿的,并非以往的欲拒还迎,而是真真切切的抗拒。
可那又怎样?他咽不下这口气,她也别想好过!
下唇被她在反抗时咬破,严隽辞用舌头顶了顶,尖锐的刺痛传来,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慰。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纠缠,至死方休吧……
昨夜没睡好,经严隽辞一折腾,舒霓临近傍晚才幽幽转醒。
清心寡欲了三年,一时之间要她承受那带着怒意的横蛮索取,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吃不消。
埋首在松软的枕头里,她越想越觉得难过,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
为了不让女儿打扰舒霓休息,严隽辞特地把她带出去玩耍,还在射击游戏摊位为她赢得一大堆布偶公仔,终于成功压过娇娇爸一头。
小甜包很慷慨地跟娇娇分享奖品,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严隽辞便到楼上看看舒霓。
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细碎且压抑的抽泣声立即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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