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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穆烔罕见地露出了浅淡的笑容。
时至今日,穆烔也不清楚小甜包的生父到底是谁,当时弟弟让他帮忙送走一个孕妇,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小子“搞出人命”了。
跟舒霓碰面以后,穆烔当即否定了这个猜想,毕竟她并不像是自家弟弟能驾驭的女人。
他向来尊重别人隐私,舒霓不提起,他也不会好奇探问。反倒是mars
,经常向他打探舒霓的近况,好像很担心他会亏待这位娇客。
事实上,舒霓几乎没有麻烦过他什么,除了请求他尽可能地帮自己掩藏行踪,就再没有提出任何特殊要求。
这件事倒是好办。舒霓跟他妹妹同时期怀孕,两人都产下一女,以此作为掩眼法,就算他今天把小甜包光明正大带出来,都不会引起什么猜疑。
多等了一会儿,小甜包又开始追问:“木头叔叔,妈妈怎么还没来?”
这个穆烔还真的不知道,于是反过来问她:“你妈妈没说她为什么不来?”
小甜包突然想妈妈了,嘴巴一瘪,眼泪很快哗啦啦地掉下来。
与此同时,舒霓正躲在书房里,注视着电脑屏幕分析港股走势。
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她一直在股市与严隽辞暗暗博弈。其实她已经把钱塞到那家伙口袋了,奈何他似乎要跟自己作对,迟迟不肯收割,害她不得不一轮又一轮地布局重来。
她真的看不懂严隽辞的操作,哪有人像他这样放过对手的,难不成这歹毒的男人要自己一辈子都欠着他?
经过多番拉扯,舒霓终于耗尽耐心,打算给他来一波狠的。今天是最为关键的节点,早市一开盘,她就迫不及待地进行交易。
她原本以严隽辞也会严阵以待,守在电脑前随时发起反击。结果他不仅放任股价起落,还很有闲情逸致地从澳城前往广都观赛,为自己投资的电竞战队助威。
刚走近vip席,严隽辞就听到惨兮兮的小孩儿哭声,他习惯性朝那方扫了眼,没想到竟看到一张不太陌生的面孔。
“穆总,好久不见。”
穆烔正为闹别扭的小甜包焦头烂额,听见有人唤自己,便抬头跟对方打招呼。
有了mars这层关系在,两人又多寒暄了几句,在他们谈话间,小甜包竟然停止了哭泣,睁着朦胧泪眼看向严隽辞。
察觉那道软绵绵的目光,严隽辞也朝她看去。其实他不喜欢孩子,然而面对这个小泪人,不知怎么就挪不开眼睛。
片刻以后,他终于收回视线,礼貌性地问了句:“你家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