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严隽辞当即变了脸色,不消半秒,他又恢复如常,只是那沉稳的表情带着骇人的寒意。
说白了,舒霖就是他拿捏舒霓的一张底牌。他料定舒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然而生死不有人,没了这个羁绊,她便选择了远走高飞。
动用了点关系,严隽辞以最快的速度申请到航线,连夜飞了一趟英国。
时差都没倒过来,严隽辞就马不停蹄地赶往舒霖的疗养院。
舒霖的主治医生是一位年迈的老教授,起初他怎么都不肯透露病人及其家属的隐私。直至严隽辞拿出舒霓的孕检结果,并告知自家太太患有孕期抑郁,很担心承受丧亲之痛的她会自寻短见,老教授才愿意跟他多谈几句。
作为医生,老教授很清楚情绪类疾病有多可怕。他叹了口气,不得不如实相告:“知道姐姐的死讯,舒女士只拿走她的遗物,然后很平静地离开了。至于她的去处,我没有过问,也不该过问。实在抱歉,没有帮上你的忙。”
这个回答在严隽辞的意料之中,沉默片刻,他才开口:“请问你知道舒霖葬在哪里吗?”
“她把遗体捐赠了。”
到底是自己医治多年的病人,老教授难免浮现悲痛之色。
他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指了指不远处那片绿荫:“看到吗?那是她生前待得最多的地方。”
老教授一边回忆,一边告诉严隽辞:“她是一个很安静的东方女孩,平时喜欢晒晒太阳、看看书,我从未见过比她还乖巧的病人,病发时痛极了,她还是一声不吭,积极配合着我们的治疗。”
其实老教授也很同情这对多苦多难的姐妹,当舒霖要求他隐瞒自己的死讯,他下意识拒绝了。
患病的这些年,舒霖无数次在鬼门关打转,早已经看淡生死。她跟老教授说,终究有离别的一天,如果舒霓来不及过来见自己最后一面,那就让她多过几天快乐的日子,不要这么快让她的生活笼罩上这层悲伤。
老教授最终还是被打动了。舒霖病逝后,他亲自替她打理好后
事,并在这里静候她孪生妹妹的到来。
都说双生儿有心灵感应,老教授是相信的。当他把这个噩耗告诉舒霓,她没有痛哭,没有崩溃,仿佛早在内心预习了千百遍。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见惯生死的老教授也暗自神伤。那个年轻女孩一滴眼泪都没掉,但他很明白,处于极致的痛苦时,人是不懂得反应的,宛若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肉身。
在老教授的陪同下,严隽辞来到舒霖生前最爱待的老树下。
蜿蜒的小径残留深深浅浅的轮椅压痕,可见舒霖往时来得有多频繁。
严隽辞迎风而立,阳光穿过枝桠投下,丝丝缕缕地打在他英挺的侧脸,尽管如此,依然融化不了他那冷若寒霜的神色。
阵风吹起落叶,飘飘转转落到男人脚边。他垂眸凝视,才发现不远处的泥土是松动的,似乎被挖走了一小片。
严隽辞露出一抹冷笑,他有预感,舒霓再不会回来这里。
又或者说,她再也不会回到他的世界。
活了三十多年,严隽辞第一次体会求而不得的滋味。舒霓的心大概是石头做的,他处处退让、无条件纵容,可惜也没有动摇她要离开的决心。
他愤懑难平,明明怒火盈满胸腔,心房却是空荡荡的,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失去了什么。
情爱果然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一旦沾染,要戒断绝对是伤筋动骨的痛。
严隽辞强迫自己戒断这延绵的想念,更加拼命地投入工作,害得叶帆以及一众秘书苦不堪言,若非舍不得高薪厚职,他们早就跳槽了。
最初的几个月是最难熬的,即使是稀疏平常的一句话,严隽辞也能莫名其妙地想到那个负心女人。他没有下死命令去追寻舒霓的下落,却总是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