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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却不信,嘻嘻笑道:
“哪有病入膏肓的人夜里又是偷吃,又是……嗯,欺负皇后?”
“不许胡说!”
周皇后窘得脚趾抠地,轻斥一声,道:
“陛下才没有……嗯,偷吃……”
看样子,是瞒不下去了!
朱由检摇摇头,问道:
“如是才看出来?”
承认了吧?
柳如是得意的仰着小脸儿,便“哒哒哒”走到床前,忽然伸出小手,在隔着被子攥了一把,朱由检“嘶”的一声,她却笑了起来。
“回京途中,陛下虽一直昏迷不醒,但每早却还顶着,倘真如太医说是,伤了心脉、肺脉,又血虚、气虚,怎么可能日日如此精神?”
偏你聪明的很!
朱由检顿时后悔,早知道她眼尖,该侧着睡了……
柳如是又说:
“我本来只是怀疑,直到方才听见皇后娘娘……嗯,听见陛下偷吃食物,这才笃定。放心好了,我和琥珀姐姐打死都不会说出去!”
朱由检一头黑线,佯怒道:
“那还不赶紧滚蛋,耽误朕办正事儿!”
柳如是瞥了一眼周皇后,拉起琥珀就跑,她倒是机敏,先去门外假传圣旨,说皇帝返了夜,现在还没睡着,让天武将军、锦衣卫都去院子外面守着,天明再回来,等人一走,才在门口笑道:
“陛下,可以办正事儿了!”
周皇后羞得无地自容,正待逃遁,却被朱由检跳下床,一把拽了回来,灯一吹,就扑了上去……
次日,皇帝依然昏睡不醒。
周皇后因“衣不解带,照料皇帝”,也累坏了,睡在一旁。
老祖宗来看了几次,也没唤醒俩人。
见柳如是、琥珀甚是周到,只默默垂泪,吩咐两个太医好生伺候着,便去了武英殿,跪在太祖画像前,默默祈祷。
一连几日,周皇后吃不消了。
申请让琥珀顶个班,朱由检却不肯,琥珀翻年才十五,一样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现在辣手摧花,实在下不去手啊!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内阁的奏疏终于送到了南京——
显然,孙承宗带回朱由检的新计划之后,两个老头一点儿都不慌,等袁崇焕和毛文龙打了一顿嘴仗,才把当时战况原原本本整理出来,连同二人互相攻讦弹劾的奏章一并送了过来。
见面的事儿,毛承禄已经说了。
待八十万担军粮烧毁之后,莽古尔泰气得差点儿拔刀自刎,当即回军,与多尔衮、代善又打了个回马枪,可惜天寒地冻,袁崇焕又已经做好了迎敌准备,并没有沾到什么便宜,打了三日,灰溜溜的撤了……
这段时间,朝野上下已经吵翻天了!
中立派一致表示,袁崇焕置兵部军令于不顾,冒险出兵,以致八十万担军粮险些丧于敌手,必须严惩,而毛文龙虽延误战机,但最后关头拼死烧掉了军粮,可以功过相抵……
但这一年来,大部分东林党已经倒向位极人臣的袁崇焕,却认为倘若毛文龙肯听指挥,当真在十日内打到盖州卫,本来有机会跟袁崇焕前后夹击,一战吃掉建奴精锐,必须杀了毛文龙,以儆效尤!
至于骑墙派,则这儿敲敲边鼓,那儿活活稀泥。
反正,两个人都有错!
内阁在袁可立和孙承宗的劝说下,意见倒是比较统一,认为辽东新败,士气低落,当以稳为主,不可换帅,亦不可严惩,票拟结果是袁崇焕、毛文龙各自罚俸半年,准予戴罪立功!
唯有一条死命令:
开春之前,谁再敢轻易出兵,无论胜败,皆以谋逆论!
读完奏疏,周皇后疑惑道:
“陛下,那袁崇焕既然已经勾结建奴,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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