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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立看出来了,皇帝绝对是蓄谋已久!
这一套连环招,看似凶险,实则处处留有余地,除暗藏兵马于京师山野外,其余都是阳谋!
譬如裁撤驿站、削减边军、彻查空饷、回调兵马、联合蒙古各部等,完全不怕建奴侦之,甚至要大张旗鼓,非让他知道不可。
另外,这些举措,却不伤及国本,一两年之内,反倒对整顿边军,减轻财政负担有好处,正如皇帝所说:
即便不能成,随时调转枪口,明牌打他便是!
反之,一旦成功,收获却大——
倘若真能将建奴精锐诱来,聚歼于京师城下,而后追亡逐北,即便不能亡族灭种,但也元气大伤,十余年内,都无力南下!
微一沉吟,道:
“陛下有此奇谋,老臣以为,可以一试……”
“袁公,你……”
孙承宗急了,“腾”的站起身。
可话没说完,又被朱由检摁了回去,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
“孙阁老那法儿其实很稳妥,若逢盛世,当是上上之选,只是如今财政困顿,天灾四起,朕抽不出来那么多银子筑城、养兵。若此策可行,却能让健儿少流血,百姓少流泪……”
说到尽兴处,不免心潮澎湃,又拿伟人名言装了个逼:
“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好好好……”
袁可立抚掌赞道:
“陛下此言甚是,话糙理不糙!”
神特么话糙!
你家太祖才话糙,我家太祖从来不糙!
袁可立见皇帝似乎不太高兴,还以为他是对老孙头不满,扭头看了看孙承宗,见他仍是满脸担忧,便劝道:
“孙阁老所虑者,乃我兵马是否够强,又能否聚而歼之,但一二年间,你我气血尚存,仍可横刀立马,此时不打,留给后人么?”
孙承宗却没这么乐观,喟然一叹,道:
“老夫绝非长他人志气,但这些年来,朝廷财政匮乏,天下兵马日渐废弛,边军本以辽东最为精锐,依坚城利炮,犹且胜少败多,这一二年间,陛下又从何处寻精锐,又如何笃定能够战而胜之?”
这你可问到点子上了!
朱由检早有准备,伸出手指,往下一掰,侃侃道:
“秦良玉的白杆兵,悍不畏死,素来敢战,可以算一路;满桂、赵率教回来以后,可从京师三大营挑选精锐,备以火器,也可算两路;大明知府卢象升,素有韬略,可调往山西兵备道,也算一路;另外,毛文龙麾下水师,乃袁阁老旧部,向来凶悍,撤回天津三卫……”
掰了六根手指,又伸出左手,笑道:
“此六路兵马为主,再补以湖广、河南两省兵马,经年之后,当以数十万计,建奴八旗铁骑虽然凶蛮,却只在七八万,一旦陷入重围,即便是磨,怕也磨干净了吧?”
可惜,孙承宗却不那么好劝,想了想,又抛出一个问题:
“如今国库空虚,然赈济陕北、外交蒙古、筹备新军,所花少说也在千万,陛下又从何处筹银?”
朱由检神秘一笑:
“容朕打个埋伏,过几日便知道了……”
一旁袁可立倒没纠结此事,这种国本之仗,有银子要打,没银子也要打,即便不用此策,辽东换了孙承宗去,花得银子还能比这少了?
轻咳一声,问道:
“陛下,臣有一处不解。以建奴兵马,一二年内,恐怕并没有吞并我朝的野心和实力,酋首皇太极为人狡诈,也不是莽撞之人,万一他只是率兵突入,劫掠遵化、大通一带,又当如何?”
朱由检道:
“朕要两手准备,让他非来不可。其一,待满桂率部回撤之后,便着手将通化一带百姓内迁,坚壁清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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