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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无间憋得脸色涨红，双手扣住仿佛铁箍一样的大手，想要掰开，但是纹丝不动。
“护祭大人，快杀了他，他是邪祟！”
“幸亏护祭大人在场，不然这只邪祟得要杀多少人。”
“可惜了，村长被他杀了，王二和张三也惨死。”
“如果不是杨家父母阻挠食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张天索一手提着杨无间，脸庞笼罩在宽大兜帽下，声音淡漠，“你们回去，晚上不要轻易出门，这里我来处理。”
“是，护祭大人。”
“快走，这里不能多待了。”
听到张天索所说，众人松了一口气，他们真怕被留下来收拾现场，万一这些尸体尸变，倒霉的是他们。
活下来的人，头也不回地跑回家，生怕张天索突然改主意。
等到那些人都不见了，张天索这才松开手。
杨无间脸色憋得青紫，从男子虎口滑下来。
“咳咳~”
“刚才你为什么突然松手，任由我击杀那老东西。”
缓过气来的杨无面问道。
张天索身子挺直，负手而立，“难道不是你自己挣脱的吗？”
杨无间眼角微抽，他不明白这所谓的护祭者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难道是看不惯村长他们所为，心中正义感爆发？
心中冷笑，一个为妖魔服务的人，怎么会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心生同情。
“虽然我不指望你是出于同情，不过，让我手刃了村长，还是要谢谢你。”
“有礼貌的小家伙，跟你爹一个性子。”
杨无间眼神微动，试探说道：“你认识我爹？”
“拿起刀，去你家。”张天索言简意赅，没有回答杨无间的疑问。
杨无间深深看了几眼张天索，捡起横刀，返回屋子从刀架上取出刀鞘。
一声清脆声响，横刀入鞘。
打量了一下横刀，停顿片刻，他还是没有选择逃跑。
只因。
入品武者想要抓他，易如反掌。
杨无间拿着横刀，跟在张天索身后，沉默不语。
天上乌云骤起，遮住月光，夜晚真正进入一片黑暗。
房屋中，杨无间点亮从村长家中拿来的蜡烛。
橙黄光芒照亮简陋的房间，将黑暗驱散出去。
张天索也不嫌弃，直接坐在摇摇欲坠的长凳上。
杨无间眼皮一跳，感觉长凳撑不住他的重量。
“你腰间的黑旗是什么法器？”
“旗面绣着人皇二字，它应该叫人皇旗。”杨无间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语气听不出情绪变化。
“人皇旗……名字不错，只不过你这黑旗黑气缭绕，还有萦绕耳边的呓语，感觉很不符合名字。”
“刚才击杀老东西，你也看到了，它能够净化灵魂，有黑气很正常。”
“至于你听到的呓语，只不过是这些灵魂被净化后对我道谢。”
“……”
张天索一阵无语，胡说八道真是张口就来。
“你使的刀法乃是军中搏杀之技，来练练。”
杨无间看向明暗交替的张天索，烛光柔和，但是在这一刻，竟然有些锐利起来。
不禁握紧刀鞘，右手缓缓拔出横刀，清脆悠长的声音回荡房屋之中。
呼！
横刀瞬间出鞘，蓦然向前跨出一步，脚掌迸发出大力，传递至腰部。
寒光乍现，凌厉一刀猛然劈出，似有种一往无前，嗜血搏命之势。
“好！”
张天索恍然间从长凳上弹出，拔出隐藏在黑袍下的双刀。
刀光连连，仿佛海浪一般连绵不绝。
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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