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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跟着凯尔几年时间。
不管是之前顽劣的凯尔，还是觉醒奇术后冷静睿智的凯尔，他都已经非常熟悉。
唯独没有见过他现在这个模样。
单片眼镜后，他的眼神犹如鹰隼一般犀利，语气里面带着丝丝寒意似乎可以将要把空气冻结。
仿佛如果两个银月国使者不说实话，下一秒凯尔就会将他们全部杀掉。
卡洛斯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商人只是问了一句冒烟的机器，殿下竟会有如此之强烈的反应。
不只卡洛斯不明白，两个银月商人也不明白。
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凯尔殿下忽然好像要吃了他们一样。
盖茨拉咽了口唾沫，说道：“殿下，我们其实不知道什么烧煤冒烟的机器是什么，只是从银月出发之前，有人拖我们问问。”
凯尔扶了扶单片眼镜：“是什么人？”
盖茨拉摇摇头：“殿下，我们也不认识他，他是通过酒馆老板联系上我们的，衣着华贵，出手非常阔绰，他给了我们十枚金币，让我们帮忙打听冒烟机的事情，说如果我们带回了有用的消息，后面还会有奖励。”
衣着华贵，一出手就是十枚金币，看样子不是王室就是贵族了。
凯尔又问道：“对方还说了什么？”
盖茨拉见凯尔殿下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一些，稍稍松了口气。
“他还说，让我们找机会参观一下殿下的工厂和抵挡邪兽入侵的战场——”
找机会参观，说的好听，就是想窃取技术呗。
凯尔不由冷笑，就是让你们看，你们也学不会，毕竟核心技术全都掌握在他的工程兵手里。
但是凯尔也不会这么傻。
“参观工厂恐怕不太合适，工人都非常忙碌，你们是我的贵客，怠慢就不好了，至于战场嘛，万一遇到什么危险——”
凯尔已经说得这么直白，盖茨拉哪还不懂他什么意思，连连点头。
“殿下说的对，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不去了，说什么也不去了。”
说到这里，凯尔终于回归了一开始的笑容：“你们也不是哪里都不能去，居民区、集市、中央广场等等，你们倒是都可以去转一转，看一看我的子民们是如何生活的，将看到的见闻和你们经商的伙伴说说，如果将来有人因为你们的话而来到迪瓦镇，也算你们的一份功德。”
“是，是，一定，一定。”
盖茨拉总觉得这位凯尔殿下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相处，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段对话，反正他们打通商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只要和那位叫做迪奥普的官员沟通即可。
卡洛斯将两位商人送出城堡之后，凯尔依然还在会客室，保持着手指交叉的姿势。
自从获得奇术之后，殿下每次思考，都是这个习惯。
卡洛斯也没有打扰他，默默站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凯尔开口问道：“他们到了多久了。”
卡洛斯回答道：“昨天半夜才到，应该还来不及窃取什么机密，殿下，要我派人去监视他们吗？”
凯尔缓缓摇头：“不用，他们说的是实话，只是受人之托而已，商人重利不假，但不至于把自己的性命搭上。”
卡洛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斟酌着问道：“殿下，那个冒烟机，到底是什么？”
凯尔瞥了他一眼。
卡洛斯立刻单膝跪地：“殿下恕罪！”
凯尔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道：“那是一个能让整个世界发生变革的东西。”
卡洛斯顿时瞪大眼睛。
他不知道，这个听起来很普通的玩意儿，竟然有如此之大的作用，怪不得殿下会作如此反应。
烧煤之后会冒烟的机器，如果凯尔没猜错，那两个商人想问的，应该是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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