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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咯头生气。
老头上下打量了周恒一番,然后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难得了,难得你能耐得住性子,给我浇完了花!”
“浇花?”周恒听后整张脸都黑了,他很想破口大骂,妈的那是浇花吗?那是浇树好吧?但话又说回来,他敢不耐着性子把事情做好吗?这老头子脾气怪得很,动不动就要把人丢进去煮了酿酒,谁敢不听话?
“花已浇完,还请酒神布置我今天的工作。”
“今天种地!”老头子的回答很是简洁。
说完,他又是反手一挥,周恒的身子便又开始起飞了......
不错,又起飞了,周恒的身子,再次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竟还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死......老......头!”
周恒的脸整个黑了下来,这一刻,他甚至想要将老头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掏出来骂一遍。
在周恒看来,这老头简直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又像是那种处于更年期状态的老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