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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早早的入城摆摊,店铺也陆续开门大吉,民房的上空升起了袅袅炊烟。
夜间的小插曲没有惊扰到城里,人们还是像往常一样日出而做,悦来客栈还没有开门,昨晚的事已经在客栈里传来了,店主和住客们一夜惊魂未定,前后门有侍卫把手,且向店家和住客亮明了锦衣卫的身份,任何人不让出入,也不许客栈开张。
在衙门里,骆明也暗审完了杜显,将口供录完,让其画押。
他瘫软在地上,十分的恐惧,左右脸颊印着几个深深地血印,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这一夜,没少挨打。
他很不情愿的在供述上签了字,抬头哀求骆明,“骆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可否为罪官在陛下面前求情,饶我一命,我愿献出所有家产。”
骆明走到他面前,捡起口供,折叠好收入怀中,瞥了一眼祈求的杜显,朝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就径直走向门口。
杜显绝望的扑向骆明,呼喊着求饶,但被侍卫拦下。
随着屋门缓缓的关上,里面的声音渐渐的停息,直至寂静无声。
跪在外面的韩刚等人早已吓的魂不守舍,对着骆明狂磕头求饶,脑门子全都磕出血来。
骆明对他们说,“想必你们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此次微服出来,不便暴露身份,你们任何人不得泄露,否则下场比杜显还不如!”
“不敢,不敢,您就是给小的们吃了熊心豹子胆,小的们也不敢泄露一个字……”
他们又惊又喜,喜的事他们不会像杜显一样被处死了。
“杜显是首恶,已被处死!”骆明说道,“他死不足惜,但对外不便宣扬,就说染疾暴亡,韩刚暂行知县之权,待日后朝廷旨意。你可要痛改前非,将功折罪。”
韩刚欣喜的叩头应道:“是,是,小的一定不负圣恩,将功折罪…”
“嗯,”骆明将自己的人招呼出来,对韩刚说:“我们这就回去复命,这里的事你来处理。”
韩刚恭敬道:“是…是…大人放心,小的也跟您去向陛下请安谢恩。”
“不用!你该干什么去干什么,不用惊扰圣驾。”
骆明严正的拒绝,带着自己的人从后门悄无声息的离开衙门。
朱由校在客房里睡了一觉,骆明正好回来复命,将杜显的口供呈给他看,上面不仅供述了他贪墨受贿的经过,还有财产的数额,店铺,田亩,房产的数目,以及他行贿的官员。
这真是一条漏网的大鱼啊!
朱由校感叹:“朕以刚猛治国,仍有不法官员铤而走险,何为?从上而下,官官相护,恣意包庇,作案手法翻新,真是前所未闻!”
他把这张口供交给骆明,叮嘱他,到了南京,交给卢象升,让他彻查。
店家不知朱由校的真实身份,但有锦衣卫护着,来头肯定不小,所以他们早早的准备好茶点候着。朱由校让他们开门营业,该干嘛干嘛,但决不能透漏他们的信息。他让骆明等人先去休息,忙了一夜,也都乏了。
不久,人们就传来知县杜显暴卒的消息,城门撤除收费点,所有商家不再收取苛捐杂税,城墙停修,所有民夫即刻返家,并按工期发放工钱,横行的街霸地痞都抓进大牢。
一夜间,定远县变了天,商家,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像是过年一般,有的燃放爆竹庆贺。
人们不知道杜显怎么死的,有说纵欲过渡死的,有说遭报应死的,也有的说被侠客行侠仗义杀死的,不管哪种说法,一时间各种版本满天飞。韩刚突然变成了体恤民力的廉吏,废除了苛政,倒让人们意外。悦来客栈的人最知道底细,私底下对入住吃饭的人说些昨晚发生的事,再经过他们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神乎。
朱由校心里很明白,他们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不然会生出事端。中午过后,他就让人去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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