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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放心。”几个衙役保证的说道。
朱由校吃完饭后,直接回到住所,不曾想遇到了城东别院看院的老者,他见到朱由校就“扑通”的跪下磕头请罪,“公子恕罪,您放走民夫是小老儿告诉知县大人的,您走后没多久,知县大人就来查看,逼问我您和民夫哪去了,小老儿不敢隐瞒,只有实话实说,出卖了您。我对不起官人,您责罚。”
朱由校让程化祥将战战兢兢的他扶起来,好生劝慰,“老人家不要放在心上,我早有预料,即使你不说也会被他知晓。你且宽心,不必放在心上。”
他又让程化祥掏出一锭银子打赏老者,将他送出客栈,感动的他像小孩子一样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
送走后老者后,朱由校沉思一会儿,细想,感觉派去一个人监视杜显的行踪有些不稳妥,于是他把骆明召来,让他再加派一个人去盯着,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探知他的行踪。
骆明领命,又小心翼翼的对朱由校说:“陛下,我刚才看到有两个人在客栈外鬼鬼祟祟,像是杜显的人,我怀疑他派人暗中监视您了。”
“啊,看来我小瞧他了,”朱由校两眼一紧,露出一抹冷光,说:“让咱们的人注意点,有事出去走后门,不要让他们发觉。”
杜显回到县衙后,惶惶不安,晚上睡觉的时候梦到自己上了刑场,百姓们围着断头台对他指责大骂,小孩子向他扔石头、烂菜样子,监斩台上,袁天齐当众宣读他的罪状,宣布立刻问斩,百姓们拍手叫好,刽子手持着明晃晃的大刀,迎着烈日骄阳的光辉,向他砍来……
一声大叫,猛然间醒来,原来是一场梦。
他松了一口气,暗暗自叹:幸好是一场梦。此时,他心神宁静,发现自己已是汗水淋漓,湿透了枕巾。他下了床,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回想梦中的场景,他越发觉得,袁天齐就是钦差,微服到此考察吏治民情。回想自己在定远县这几年来做的事也够杀头的了,当今天子治国刚猛,痛恶贪官污吏,要是袁天齐把他在定远看到的事上奏天子,他是死定了。
杜显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袁天齐是钦差,再回想梦中的情景,他不由的后背发凉……
他不能坐以待毙,是不是钦差,明天一定试探出来。
第二天一早,朱由校刚刚用过早膳,程化祥进来禀报,说定远知县前来求见。
朱由校一脸惊讶,不知杜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非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不可能啊!
朱由校赶紧起身到外面去迎接,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在楼下,杜显身着便装,立在门口前静静的等候,店家认识知县,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在店外陪着他站着。
他一见朱由校,脸上立即挂上笑容,抱拳恭敬,“公子休息的可好,在这家客栈住的还习惯吗?如果不习惯,我安排驿馆。”
朱由校莫名其妙,不知就里的回敬,“大人客气,在下一介草民,风餐露宿惯了,能有客栈住下遮风挡雨已是幸事。不知大人今日前来有何要事?真是折煞小人,您可以差人来召唤,何必您亲自前来。”
“哦,哪里,”他微笑着说:“公子不请我到您的房间喝杯茶吗?”
“啊!在下唐突了,大人恕罪,请!”
朱由校将他请上楼,程化祥吩咐店小二上茶。
进了他的房间,杜显就悄悄的关上门,对着朱由校直接下跪行大礼,“定远知县杜显叩见钦差大人。”
朱由校吃了一惊,忙上前扶起他,愕然道:“大人这是做什么?”
“大人就不要跟下官装了,您一定是朝廷派来的钦差,恕下官眼拙,没有早认出您来,还请钦差大人见谅。”
朱由校一脸愕然,装作惶恐道:“大人说的哪里话,小人不过是一客商而已,怎敢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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