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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俺们走?”
“走吧!有天大的事我给你们担着。”
他们高兴的欢呼起来,愁苦的脸颊瞬间消散,绽放着喜悦,他们纷纷向朱由校跪地叩谢,喊着,“谢恩公……”
民夫们走后,看院的老者胆颤心惊的拍着腿责怪朱由校,“公子,你可闯了大祸了,县太爷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会被关进牢里的!”
“老人家放心,”他满不在乎的悠然说道:“您就不用为***心了,你们县太爷不会把我怎样。”
“嗨,你以为你是皇帝老爷呀?!”老者又怒又无奈,智能唉声叹气的摇摇头走开了,消失在这座清净的院落里。
都走后,程化祥靠了过来,问朱由校,“陛下,怎么办?咱们真要在这个小县城耽误行程?我看咱还是先把这事放一放,到南京再问罪定远县也不晚。”
朱由校摆摆手,拒绝道:“咱们微服不久是体察民情的嘛,这么着急去南京干什么?走,咱们先到街上吃点东西,这民间的小吃可比宫里的山珍海味好多了。”
朱由校这么一说,他们没人再敢劝说,就一同到了街面上的一家酒楼里去吃饭,正巧碰上那几个官差在这里喝酒,他们见到朱由校进来,十分客气,个个起身招呼,朱由校也客套了几句,大方的对店家说,他们的这顿酒钱算在他的帐上,高兴的他们直叫“爷”。朱由校选了一家包间,清净的在房间里吃饭,外面,被官差们划拳的跌宕嚎声充斥着,也不乏几个街痞无赖想进来敲诈,看到官差在这里喝酒也就不敢打扰,客气的恭敬问安,便知趣的离开。
饭至中场,朱由校正吃的尽兴,忽然听到楼下几声大喝,嘈杂的楼下瞬间安静了,几个划拳的衙役也乖乖的没了声音。仔细听,朱由校辨认出来了,是知县杜显来到了这家酒店,正遇到这几个官差,自然就气不打一处来,把他们几个严厉的训斥起来。
朱由校知道,训斥完这几个衙役,就该上楼来找他的事了。
果然,一盏茶的功夫,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朱由校夹着的一块肉还未放进嘴里,房门就被杜显怒气冲冲的踹开了,骆明和几个侍卫条件反应似的“噌”的站了起来,站成一排组成人墙挡在朱由校面前,虎视闯进来的杜显。
杜显被眼前的架势吓的猛然的懵了,他不知道朱由校竟然还有几个如此强壮的随侍,而且这些随侍各个虎背熊腰,眼光犀利,令人不寒而栗,这几个人随便拉出一个人出来,他身后喝的醉醺醺的衙役一起上都不见得能讨半点便宜。
朱由校将夹在筷子上的菜放下,站起来笑嘻嘻的说:“别这么紧张,知县大人驾到,还不快给大人看坐。”
骆明和侍卫们闪开,但没有坐下,警惕的站在饭桌的两侧,虎视着杜显。
杜显被震慑的丢了七分怒气,但仍站在桌子的对面质问朱由校:“你把我派给你的壮丁都放回家了?”
“是啊,都放回家了,”朱由校满不在乎的说:“此时正是农忙之时,他们家里都有农活,不能耽误啊,要是耽误了,他们一年可就吃不上饭喽。”
杜显气急败坏,“这关你什么事?!当前迎接圣驾才是大事!你耽误了工期我饶不了你,你们几个,把他给我带到衙里去!”
他怒气冲冲的指着朱由校对身后喝的醉醺醺的衙役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