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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水,就是到了官府也是没有好下场,女人“三从四德”是天经地义的事,就是皇帝也要维护这“三”。
朱由校瞪了他一眼,没有责备,他心里明白,在这个时代人们的思想根深蒂固,一时是难以说服他的,何况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和他理论,毕竟救人要紧。
马车离开大道,前往村东边的河水,这点路道路坎坷,颠簸摇晃,侯光远被颠簸的坐不稳,趴下不敢乱动,要是不小心碰到了朱由校可是不敬之罪。
朱由校在车内听到由远及近的嘈杂声,想必离村民们越来越近了。
嘈杂声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朱由校明白,村民们一定是发现了他们,都不明情况,安静的看向他们。
马车停下了,虽然颠簸了一会儿,朱由校盘坐在车内稳稳的,侯光远可能是年龄稍大,坐了几十年的轿子习惯了,坐车的时候也是走的城里的大道,哪里受过这等颠簸的罪。
宗二过来禀报:“公子,咱们到了。”
他的话一落,一侍卫将车帘掀开,恭敬的迎接朱由校下车。
朱由校紧绷着脸色,走出马车,在宗二的搀扶下跳下来,侯光远也紧随其后出来,脸上煞白,被颠簸的整个肚子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朱由校抬眼看村民的那一刻,发现他们也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宗二及其侍卫们虎着脸在朱由校的周围,警惕的注视着异样的目光的村民。村民们穿的粗布衣服,许多还打着补丁,古铜的肤色展现出了他们风雨勤劳的本色,但眼中的目光让朱由校感到,他们还是一群极易排斥外人的。
在他们之中,还有几个穿着长袍大褂的人,手中拿着破旧的扇子,一副凛然的样子。看得出,这几个是读书人,一副穷酸样。..
朱由校不屑的暼了他们一眼,径直向围着半圆的人群中走去。
在被人群围住的地方,他能清清楚楚的听到有一对男女在啼哭哀鸣。
朱由校默然无表情的走近,村民们像是天然的惧怕穿着丝绸锦缎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缺口打开,朱由校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像是牲口一样被捆缚着关进一个竹笼里,恐惧的啼哭着,旁边还有一个男的,双手反绑,跪在一个年事较高的老者跟前,老者身穿金钱长袍,头戴锦色毡帽,白须垂胸,手持一根柳木拐杖,坐在一张太师藤椅上,身旁数个家丁护卫,一个点头哈腰的管家在给老者扇扇子。
他们看到朱由校进来,也都惊奇起来,他们看到朱由校的一身行头,锦衣绸缎,气势也远胜过他们,给他们的第一印象不是权势之人也是富贵之家。
朱由校看那老者慢腾腾的起身,管家很有眼色的双手扶助。那老者向朱由校恭敬了一下,问道:“不知公子是何人,来此处有何贵干?”
朱由校回敬道:“偶遇到此,见乡亲们奔向此处,不知有何玄机特来看个热闹,不曾想是这等事,真是多有得罪,还望您老宽恕我等冒失之罪。”
“公子是路过这里的吧?不知是哪里人士?”老者问道。
“在下金陵人,因京城有些产业,来京城料理些生意,不知不觉半载已过,这边的事情料理完了也该回家了,今日路过宝地却见嘈杂,在下好奇前来探究,不曾想竟是这般事情!”朱由校指了指地上的男女说。
老者一脸羞愧,不住的摇头哀叹,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击地面两下,愤恨又叹气,两眼眼睛恶狠狠的看了跪在地上的男子和关在竹笼里的妇女,叹道:“唉,族中出了这等丑事,污了公子的眼,罪过,罪过呀!”
老者不时的掩面擦了擦额头上细小的汗珠,连连哀叹,转而脸色大怒,瞪眼地上的男女,狠狠的又骂道:“你们做下的好事都丢尽了祖宗的脸,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被关在竹笼里的女人撕心裂肺的求饶,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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