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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立马停止哭叫,转笑道:“既然如此,臣妾待家弟谢过陛下宽赦之恩。”
“娘娘回去好生歇息去吧,”朱由校转向程化祥道:‘去把娘娘扶起,送回延禧宫。”
郑太妃在宫女们的搀扶下起身,隐忧的脸色也晴开了,迈开轻便的步子离开了乾清宫。
郑太妃一走,朱由校哀怨的说:“是谁走漏了消息?”朱由校不见有人回答,看向程化祥。程化祥惊的一个踉跄,慌张的回答:“不是老奴,老奴可是一直在陛下身边呀!”
“朕知道不是你,你说现在怎么办?”朱由校愁着脸问。
“老奴这就去传旨!”说完转身猫着腰就要出去。
“回来!传什么旨!”朱由校喝住程化祥。
程化祥刚转过的身子又转回来,回道:“老奴让孙大人和田大人回来,再去向郑国舅转达陛下的训斥。”
听到程化祥的回话,朱由校怒的猛一拍御案,大怒道:“你猪脑子吗?!还真去!”
“是,是!老奴糊涂,擅掇万岁圣意。”吓的程化祥跪在地上自扇嘴巴子,当然,他不是真的重重的扇,而是轻轻碰一下脸能发出声音做给朱由校看而已。
自个扇了一会儿,程化祥抬起脸来,茫然的说:“陛下,老奴该怎么办?您是答应郑娘娘的,总得有个交代呀。”
是呀,天子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不能不做,可放过郑国泰朱由校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这真有点难为人。朱由校没了脾气,泄了气软坐了下来。朱由校哀声叹气一会儿,问程化祥,“你可有主意?”
“老奴只知道服侍陛下,哪有主意呀?”
“你在宫里呆了几十年,什么风雨没见过,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朕不怪你。”
程化祥站了起来,一脸诡笑,道:“万岁,您天纵英才,这还能难倒您吗?民意不可违啊。”
“什么民意不可违?”一点主意没出,还打谜语,朱由校疑惑,不解。程化祥说完“嘿嘿”一笑站到一边不说话了。
“你个老滑头,什么意思,倒是说清楚!”朱由校追问。
“陛下,老奴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陛下还能参不透吗?”程化祥在旁咧着嘴轻笑。
“民意不可违……”朱由校静静的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忽然抚腿,愁云顿展,指着程化祥笑道:“你真是个老滑头啊,让你在这里当太监真是委屈了,要是你六根齐全,朕定当给你个宰相,哈哈……”
程化祥撅起了嘴,不高兴的嘟嚷,“陛下拿老奴开心……”
“哈哈……,好,是朕的不对,你去把方首辅请来,朕有话说。”朱由校笑了两声,一摆手,程化祥噘着嘴去传召方从哲。此时方从哲正在内阁办公,也就是文渊阁。
方从哲来到乾清宫后,行过君臣礼,朱由校开门见山,直问郑国泰为人事迹。方从哲听到皇帝打听郑国泰的事迹,自然是恨此人牙痒痒,郑国泰仗着姐姐是万历皇帝的宠妃,行为不法,仗势欺人,老百姓多有怨言,只不过朝中官员们拿他没有办法,方从哲接到状告他不法的呈文不少,可也不敢怎样,再加上满朝文武愤恨郑太妃,视他为夏之妹喜、商之妲己那样的祸国妖女,自然是恨他们入骨。
方从哲添油加醋的将郑国泰的劣迹一一陈述。
朱由校听完方从哲的诉说,阴着脸责备道:“既然如此,朕登基以来为何没有人向朕参劾郑国泰不法,连你也没向朕说起,难道是你们朝臣与他沆瀣一气,结党营私不成?!”
方从哲本以为皇帝是查办郑国泰而向自己垂问他的事迹,没想到竟然问责自己,惊吓的慌忙跪地大呼冤枉,忙解释多少年来都没能扳倒他,如今大臣们都已泄了气,对他早已不闻不问,大臣们早就对他是恨之入骨,恶其为人了。
朱由校看到方从哲惊吓的样子,内心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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