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是储君,怎可不顾国家大事!你只有小心就能坐稳天下吗!你看看校儿,还知道要到辽东去,为朕分忧,你呢!只知道在宫内寻欢作乐,哪像一个太子所为!”
太子胆战心惊,浑浑噩噩,缩卷身子不敢动弹,心里也没好气:你从来不待见我,也没让我参朝议政,你自己不是二十多年没上过朝了!
万历皇帝越说越气,怒张着眼睛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真想现在就废了他。
紧张压抑的气氛很快又过去了两个辰时,这两个时辰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可对乾清宫来说,感到好漫长,犹如时间在这里静止一般。
“报……”殿外又传来一声,“辽东急报!”
原本恐怖紧张的氛围又增加了阴沉,万历的容忍已达到了极限,大吼道:“拿来!都拿来!”
方从哲、黄嘉善都快崩溃了,一个晌午的时间辽东三份急报,急的他们已无所适从,要知道,沈阳到京城的路程最快也是两天半的时间,这两天半足以发生很多事了。
万历皇帝颤抖的手已拿不住奏报了,将奏报一甩,给了程化祥,命他念来听。
程化祥忐忑的打开奏报,刚念开头就愣了:“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