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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般的海上型级蒸汽机甲,看到了那头巨大无比的变异鲸鱼。
最后,海上疾行的齐青崖给这幅代表着心炁力量的画卷收了尾。
天保仔不像北洋水师的高手那般并不知道齐青崖原本的等阶,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年轻高手。
也不像汪执蔡沅江等人那般并不清楚五阶和六阶之间的巨大鸿沟。
他可是亲身经历过,明白这里面到底有多不容易。
如果不是第二次心炁戾动,沉浸五阶多年的他也没有那么容易能够突破。
可齐青崖这才多久??
他仍旧记得第一次在双屿湾的浪荡街见到这个胆大包天,拦下吕克的年轻人,才不过四阶的心炁水平。
虽然他的心炁有诸多古怪的地方,似乎是变异兴起。
但下一次见面,他就已经从四阶突破到了五阶。
再走一遭高句丽半岛
,就从五阶突破到了六阶?
难不成他如此快突破的原因,正是因为被全国通缉?
那么自己要不要也尝试尝试以一人敌一国,说不定能让他的心炁也有一个飞跃式的增长。
这么说的话,哪个国家合适呢?
天保仔难得神游天外,东洋两个字还没从他的脑海里面蹦出来,便被齐青崖的话打断了遐想。
“侥幸,侥幸。”
“你上一次也是一样的说辞。”
天保仔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那说明我运气好么。”
齐青崖腆着脸,没准备解释,天保仔也没有继续往下问。
而是话题一转,望着北方。
“你说,七阶离我们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