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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的甲板上,顶层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看着原本齐青崖站的地方,那儿堆满了自己人的尸体,天水子弹爆炸都没能将其清空,反倒是点燃了衣物,火苗熊熊燃烧。
有几个被恐惧驱使着早已经有些丧失理智的海盗,甚至压根没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敌是友,就朝着同样冲过来的队友咣咣两刀。
直到终于有人大吼了一声,才把甲板顶端的局势给安稳下来。
“齐青崖往下走了!”
“他刚刚身受重伤,肯定是想要逃跑!”
“跟上去,别让他逃掉了!”
于是乎,一群人又调转了方向,就像是退潮一般重新回到甲板上。
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想,为什么齐青崖没有朝着岸边跑去,而是钻进了船舱。
而是都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挤进了通道里面。
船舱内部只有几个由于怕死躲在里面的黑旗帮海盗。
此时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震耳欲聋的脚步声从头顶传到了门外。
于是更加吓得发抖了,也不管哪个神灵能起效果,把耶稣妈祖如来佛都跪在地上求了个遍。
或许是起了效果,他们的门没有被撞开,但脚步声却是越来越响亮。
齐青崖一马当先的直奔位于船舱中部的仓库。
他还迈步在走廊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清晰地感
觉到了那庞大的天水波动。
似乎是因为已经迈步到了突破的门槛之上,他对于天水的渴望十分明显,牵引着他的身体,指明了方向。
头顶昏暗的红色信号灯光不停的闪烁,似乎和他朝着地板上滴落的鲜血节奏一致。
齐青崖此时就像一个从深潭里爬出来的落水之人一般,仿佛力竭,脚步越来越沉重。
只不过从他身上流淌而下的不是水,而是鲜血。
这一场战斗,他完全把自己压榨到了极致。
以身为饵,以战养战,以敌磨刀,以武证炁!
而代价就是,他此时宛如一块被攥到干的不能再干的海绵,迫切的需要把大量的天水灌进体内。
既是为了突破,也是为了他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身后的追兵完全赶不上齐青崖的速度,但地板上的血迹连成了线,时刻标记着齐青崖的位置。
所以他们也并不着急,剩下的几个海盗头子亲眼见证了齐青崖的凶戾,更是不敢冒进。
于是指挥着手下放慢脚步缓缓吊着,毕竟一旦进入船舱里面,能够出去的路只有那么几条,也早就被重兵把守。
如今这种情形,完全可以用瓮中捉鳖来形容。
“拐角,房间,头顶的管道,都给我安排上些会隐匿气息的好手。”
“像这种直走廊,给我最少留个七八个枪手驾着,不用心炁有多高,只要能扣动扳机就行。”
“其他的人不要停一直追,若是他还有力气狗急跳墙的话,就先躲进两边的房间里,给枪手腾出地方,当他路过的时候就涌出来乱刀砍死。”
齐青崖没有去管身后黑旗帮海盗的动作,他的眼睛里已然映出了刻有天水储室四个字的金属铭牌。
“就是这里。”
厚重的阀门宛如一堵金属高墙,拦在了齐青崖的面前。
不管什么时候,弹药储存和天水储存永远都是一个船上最重要的资源。
这儿就算是没有派人二十四小时把守,布置的门也绝对不是谁随意就能打开的,就算是用上烈性炸药,在短时间内也绝对没办法将其彻底破坏。
只不过,他今天遇见的是齐青崖。
几乎是用尽了身上最后一点心炁,齐青崖蛮不讲理的将长棍朝着锁头狠狠的凿去。
一下,两下,三下!
周边灰土簌簌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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