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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完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嘭——!
首当其冲的是焦疃。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劲风,他不得不凝聚起了全身的心炁,保护在了自己的后背。
虽然知道这点手段绝对无法抵挡天保仔的攻势,但他还有压箱底的保命东西。
焦疃咬着牙,心思剧转。
只要给他留一口气,就还有机会!
天保仔这看似轻飘飘的一脚,让焦疃仿若被自己的陆走龙升号正面撞上一样。
浑身骨头在这一刻仿佛寸寸断裂,内脏也像是被锤烂了似的剧痛不止,鲜血一汪一汪的从任何可以发泄压力的地方挤了出来。
他就像是血人似的,往前飞出去了几十米远。
天保仔虽然是六阶心炁,但他也分身乏术,一脚踢出之后便不再去管焦疃,而是折身追向了李斯特。
然而在落地之前恐怕就要断气的焦疃,却是从衣服里面摸出来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铝质瓶子。
用尽了最后力气,大拇指将其崩开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倒进了自己嘴巴里面。
焦疃逃跑的方向就是齐青崖所在的地方,所以他看得分明。
瓶子里的液体像极了天水,但是颜色却像是大海般深邃,不知道比天水湛蓝了多少倍。
而焦疃原本重伤的身体,由于这口液体下肚,竟然是重新迸发了强烈的心炁波动。
原本快要暗淡失去生机的双眼,也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绽放出了光亮。
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却在第一时间挣扎着撑起了双臂!
他没死!
然而...
嘭——!
一只大脚竟然是从上而下,仿佛刀劈似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原本凭借着秘药才勉强维持着生机的焦疃,一口气还没从肚子吐出来,就又被迫咽了回去。
他唯一的希望也在此刻破灭。
这一脚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只能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头。
在焦疃的眼睛里面,只看见了一张平静的脸。
“你...”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青崖。”
蹲下身子的齐青崖掰开焦疃的手,夺过了那个铝罐,轻轻摇晃了一下,发出了泠泠水声。
还有半罐,幸亏没撒。
看着些许疑惑神色的焦疃,齐青崖接下来的话终于让他身心皆死。
“祝岱夫也死在我的手下,正好送你下去跟他团聚。”
......
李斯特肥硕的身躯在逃跑的时候速度却迅捷无比。
他根本不奢望能够靠着障碍物逃离开天保仔的视线。
所以他选择了最短的直线路线。
就像是一辆失控的火车头似的,把一切挡在他身前的东西都撞的粉碎。
然而天保仔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快。
就像是抓了老鼠故意不咬死,而是逗着玩儿的猫似的,天保仔戏谑的声音在李斯特的耳边响起。
“省省力气吧。”
刺啦——
脚底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印子,李斯特知道今天自己肯定是无法逃脱,于是认命似的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宛如闲庭信步一般站在自己身后的天保仔,心中的执念似乎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什么时候突破到六阶的?”
“就在前些天,从渤海回来之后。”
天保仔并没有刻意隐瞒。
听到这句话,李斯特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了浓浓的遗憾神情。
“所以说,要是早几天的话,这枚子弹就有机会杀死你。”
“你没有这个机会的。”
天保仔轻轻摇了摇头。
“你刚一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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