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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砸穿。
直到感应到对方的气机迅速衰弱下去，他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语气冷漠的说道，“接下来，我问，你答。”
“如有半句虚假，我就送你去见心中执念。”
说完。
庄泽抬手就摘下了它头上的帽子。
但入目的却是一团黑烟。
随即便腾空而出，留下一件空空如也的风衣。
“审判将至。”
“你们，每个人都有罪。”
非男非女的声音，再次从周围涌来。
那团黑烟在半空中徐徐流动，仿佛是有生命一般。
“什么鬼东西？”
这幕多少超出了庄泽的预料。
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跺，高高跃起，“给我滚下来！”
没成想。
他伸手一抓，那团黑烟便随风散开。
无实无形。
“你等皆罪民。”
“唯有放下心中执念，方可如我超脱，不死不灭。”
忽然变成低沉的男声。
言语之间充满了某种蛊惑的力量，在这间办公室里反复回荡。
就连那些被诡异规则感染的人，也都全部愣在了原地，眼中猩红的血丝褪去。
无比虔诚的朝它望来。
“超脱？”
“不死不灭？”
听见这个两个词。
庄泽猛地像是抓住了什么，“之前的侏儒练炁士，还是有那个以身豢养猲狙的女人，都是被你们动过手脚的对吧？”
话音落下。
整个办公室当即就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那团黑烟更是四处流动，看上去仿似躁动不安。
“练炁士！”
“猲狙！”
“是谁告诉你这两个名字的？”
“是谁？”
“说！”
歇斯底里的尖锐女声响起。
飘散的黑烟凝聚成一团，不停的剧烈颤抖。
看到它的这种反应。
庄泽嘴角微微挂起了一个弧度，“果然，这一切都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那么……”
眼中寒光暴涨。
周身气势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思竭其用，知无不言。”
儒圣形态降临。
只是虚空一指。
那团黑烟就如同被冻僵在了半空，一丝一毫都无法逸散出去。
更加恐怖的是。
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笼罩在它身上。
思维和行动口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儒，儒家？”
“你，你分明是一介武夫，怎么会有儒家手段？”
忽男忽女的声音显得无比惊恐。
但在下一刻它便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行为，“天地落幕……”
“诸……不可名状……”
前一秒还很流畅的叙述。
到了此时就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异常艰难。
一个不好的念头袭来。
庄泽不及多想。
卷起浩然正气就将那黑烟，完整的包裹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
他只感觉到周围的诡异规则，发生了一阵剧烈波动。
那团黑烟。
就在他的眼前轰然炸裂。
任凭浩然正气的包裹，也依旧无法阻拦它随风飘散，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吼！”
“吼！”
紧跟着，就听见一声声暴怒的嘶吼，从园区的最深处响起。
在庄泽的感知中。
本来还算稳定的诡异规则，在此刻开始寸寸崩塌。
诡异的力量。
好似艳阳高照下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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