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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瞧着拂苏侧脸轮廓坚硬的线条,眸露坚毅之光,他忍不住心头火起,“拿命去赌?你是不是喝大了!”
“我又没喝酒,哪里会喝大。”拂苏薄唇上翘,深邃幽眇的眼中分明闪过一抹促狭,“拿这条命去赌,赌一赌我在她心中的分量。若是赌输了,我也不怪她。只能怪我不自量力,想用一腔热血去与狐心抗衡。若我赌赢了,那么她就归我了。”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个小畜生绝对能活的比为师还久。”说完之后,兀自倒了一杯酒,“来,干了这杯酒,为师等你归来,千年也好,万年也罢,你永远都是我的徒弟。”
不知是拂面的微风藏匿着风沙,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他的眼眶竟有些湿润起来。拂苏盯着自家师父手里的酒杯,吸吸鼻子,别开了头,故作不悦地说,“这是你喝过的杯子吧?我才不要和你喝过的。”
可他分明知道,从方才到现在,他师父滴酒未沾。他也如是,没有烈酒烧灼,心中却是千愁万绪。不停地拉扯着他的心,闷闷的有些难受,直冲喉口处,丝丝的哽咽。
“徒大不终留啊,这么快就嫌弃起师父了。”
于是,拂苏的师父又倒了一杯酒,递到了拂苏的跟前。
拂苏颤巍巍的伸手接过,手中杯子本来该是轻如鸿毛的,如今他却感到万分的沉重,一如他此时的心虚,沉重到有些感伤。
他饮尽杯中酒,擦了下嘴角处的酒渍,喉中一片滚烫,滚烫到心底深处也跟着烧灼起来,“师父,若我哪日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用得着你这小兔崽子操心,该干什么干什么,省的在我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