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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曾想,所见所闻的是他阴沉着的一张俊脸,以及苛责的话语。
“朕一时没看着你,你就给朕惹麻烦。”
这劈头盖脸的斥责,让玉面姽婳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整日待在居所之中无所事事,又是如何给他添的麻烦?
她下意识的辩驳,“陛下说的哪跟哪,嫔妾不懂。”
墨少辞气急败坏的从袖口中掏出一张手帕,接着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朕认出了这条帕子是你的,你还想瞒着到什么时候!”
“帕子?”
玉面姽婳蹲下身子,捡起那方无辜的帕子。
她瞧着瞧着,猛然想起那日躲雨赠人的便是这条帕子。
她言笑晏晏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墨少辞,不甚在意的说,“您是说嫔妾那日躲雨的赠帕?陛下要帕子嫔妾多的是,您若是看不上这些花色,想要绣什么花卉的只管和嫔妾说。”
她说完之后,却见墨少辞微愠的俊颜不但没有缓色,反而渲染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她无辜的瞅着他,眨巴着一双眼睛。
见她仍是如此天真懵懂,墨少辞咬牙道,“你可知赠人贴身手帕意味着什么。”
赠人手帕?
她自然是不懂这些的。
但是——
玉面姽婳有些糊里糊涂的瞅着他,“那不是嫔妾贴身的,是随手绣的,这没什么啊。”
瞧着她依旧是冥顽不灵的样子,墨少辞也懒得继续辩驳,他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离去之时还撂下一句阴阳怪气的话,“真是朽木不可雕!”
目送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玉面姽婳捂着自己的心口处,唇边绽放着的是苦涩的笑。
这就是付出一颗真心后的代价。
墨少辞从来不缺女人,更不会产生什么所谓的怜惜。
手中的帕子被她攥得死紧,片刻也不松开。
似乎这么做,心间就不会隐隐作痛了。
也是后来玉面姽婳才知道,原来赠帕意欲着心悦对方。
她是幽冥殿的人,又怎会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