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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仙临微微眯眼,嗅到了一丝特别的气息。
古往今来,但凡沾一个“帝”字的,都是极为不凡的,陈无道的身份比他想的还要神秘些。
不过,目前对他来说,那个地方离他太遥远了。
蓦地,陈仙临忽然想起一件事,翻手拿出那块雪玉色的剑形令牌,道:“老爷子,你可能看出这块令牌的来历?”
陈岩丘诧异地接过令牌,拿在手里反复打量,最终摇摇头,“老朽也看不出来头,这令牌质地不凡,肯定不是凡物......”
他摩挲着令牌正面的“大罗”二字,轻疑道:“这字迹倒是与大罗剑宗的身份令牌很相似,或许是剑宗的东西,此物你从何得来?”
“偶然所得.......”
陈仙临随意敷衍过去,并未直言,以他之见,此物能与麒麟真血放在一起,还是少言为妙。
“老爷子,你确定与剑宗的身份令牌相似?”
他心头一动,拿出剑宗外门弟子的推荐令,细细对比着字迹,眼前逐渐明亮。
这推荐令上的字迹,与雪色令牌上的字迹形体如出一辙,只是缺少神韵,基本可以断定,此物出自大罗剑宗。
"若是这样,剑宗之行有必要走上一遭了。"
陈仙临喃喃自语。
“仙临,剑宗你非去不可吗?”
陈岩丘眼中露出担忧,见后者坚定地颔首,叹息一声,道:“罢了,你此番去剑宗,除了小心剑宗少主,还要留意一个人。”
“谁?”陈仙临目光微闪,心中隐隐猜到。
“陈歌行。”
陈岩丘语气有些凝重,道:“歌行这孩子天赋极强,十年前便孤身一人外出闯荡,依靠自己的能力拜入了剑宗。
据说早已是内门弟子,这些年过去了,实力肯定变得更强了,你杀了他父亲和兄弟,算是结下了死仇,一定要留心。”
陈仙临微微颔首,不出所料。
陈歌行此人,他多有耳闻,经常听到陈家众人谈论,对其推崇备至,视之为陈家的骄傲和后盾。
不过,他连剑宗少主都不惧,会怕一个内门弟子?
“老爷子,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想明白,你为何宁愿站在陈家甚至剑宗的对立面,也要帮我?”
陈仙临看着老人,眼中闪烁好奇。
“即便我父亲于陈家有恩,但剑宗对陈家好像也比较照拂,你宁愿得罪剑宗少主也要护住我,就不怕剑宗一怒之下真的灭掉陈家吗?”
以他这些年对陈岩丘的了解,后者是个极端的家族主义者,家族延续看得比生命都重,如此反常的行为,让他实在猜不透。
陈岩丘愣了下,随后拉长着脸,摇摇头苦涩一笑。
“剑宗贵为东荒五霸,老朽自然惹不起,不过......令尊大人在临别之际警告我,说了这样一番话,我永远都不敢忘却。”
说到这,老人浑浊的双眼闪过一抹异样,唏嘘轻叹道:“令尊说‘吾儿在陈家可以受挫、受辱,但若陨落.......雲州也没必要存在了。”
话到最后,陈岩丘的脸色有些许骇然,眼神中流露出震惊,惶恐,茫然.......
陈仙临眉眼一挑,不禁有些哑然。
雲州占地六千公里,境内足有亿万生灵,似燕国这样的小国,不下七八个。
他没想到,陈无道的威胁,张口竟是灭掉一个州?!
相较而言,灭族反倒是小巫见大巫了。
饶是陈仙临,有一瞬都被陈无道的“狂言”震住了。
他突然释怀了,心中涌动着难言的情绪。
陈岩丘不仅是心怀感恩,还有相当一部分原因,受制于陈无道的无上威胁。
毕竟,几条人命和亿万生命,陈岩丘还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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