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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之谈。
刘福一进来,就对上钱渡那双喷着火、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身子,颤颤巍巍地像是收到惊吓的鹌鹑。
“你就是刘福?”
被这威严、不辨喜怒的声音激了个机灵,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赶忙跪伏在地上。
“草、草民见过陛下,草民正、正是刘福。”
皇帝打量了他一番,但他这张脸实在毫无特色,那日自己也精神不济,实在想不起来他那日是否入场了。
“众爱卿都来瞧瞧吧,此人那日是否也入场赛马了,是否如洛爱卿所言途中一直跟在瞻儿身边。”
皇帝发话了,众人也只能纷纷装模作样地过来辨认一番,互相交换了眼神,谁也不敢率先承认,没看到右相那脸已经快拉到地上了吗?
“启禀陛下,确实是此人!”
周擎沐率先站出来认可,一来这确实是事实,二来也算是小小地还了洛知许和楚娇一点人情。
有了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人便纷纷附和。除了越泓那一派嘴硬地强撑着,却也只敢模糊推辞说记不清了,也不敢睁眼说瞎话去否定。
皇帝眉宇间的疲惫更甚,咳嗽了两声,强行压下不适,“刘福,你可是右相的门生?”
刘福偷偷瞥了一眼钱渡,被他一瞪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是,草民确实有幸跟随右相大人学习过。”
“四皇子惊马受伤之事是你做的?你可知谋害皇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皇帝眯着安静,危险地质问。
刘福顿时更加害怕了,整个人瑟缩成一团,痛哭流涕。
“陛下,草民也是受右相大人指使的,草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妻儿,右相大人用他们的性命逼迫于我,草民也是逼不得已啊!请陛下开恩啊!”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还是有不少人没能忍住到嘴边的笑意。上有老下有小?这都多少年前的说辞了,竟然还有人拿出来?
可惜殿内怕是只有钱渡和洛知许知道刘福说的是真实的,他自幼丧夫,孤儿寡母依偎长大,三次考试一次没中,无奈之下才走了旁门左道的法子,攀上了钱渡。
“那你将右相如何指使你,你又是怎么做的,全部如实道来。”
“是,那天日暮时分,右相大人派人把我叫过去,然后就将一包药粉交给了我……事情就是这样,陛下,草民知道自己谋害皇子罪不可恕,只求您看在草民也是被人胁迫的份上格外开恩,饶过小人的家人!”
皇帝眼中一片暗沉,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钱渡却忍不住了,“胡说八道!陛下,您千万别听他的一面之词,他一定是被某些小人给挑拨了才来陷害微臣。”
转身,指着刘福,怒不可竭地责骂道:“刘福!我自问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听信他人谗言如此陷害于我?这明明是你自己胆大包天、自作主张,和我有什么关系?
刘福!你好好想一想,我平日待你如何,仔细回想一下,我往日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可莫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啊!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钱渡一副看着自己的爱徒走上歧路的痛心疾首的模样,如此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他那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真情实感。
然而话语中的深意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晓,刘福听到他的话之后非但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怒火。
愤懑冲散了他的畏缩,整个人都似乎变得高大挺拔了起来。
“哈哈哈哈!右相大人,您平日待我如何,我又怎敢遗忘?您往日的那些教导,我可是牢牢地记在心底!正因如此,我才不忍看您一错再错,为官者当自廉,您已经完全丧失了初心!”
“你!”
两人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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