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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兄妹情深,但只要您登上那个位置,那想要接回公主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
若是您现在为公主去求情,非但没办法改变陛下的旨意,还会因此惹怒陛下,给了陛下打压您的借口,所以越是这种时候殿下您越要稳住。”
越泓踌躇片刻,还是认可了钱渡的看法,“那便依右相所言。”
而另一边的四皇子府里也迎来了不速之客。
越瞻死气沉沉地坐在轮椅上,阴恻恻地望着面前的人,原本强装出来的和善还能勉强压制住原本阴柔的样貌,现在却完全放弃了伪装,整个人如同阴暗的毒蛇。
“呵,难为洛尚书还来看我这个废人!怎么?是来看我笑话还是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越瞻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旁边的地上、桌面上都是酒瓶,大部分都是空的,整个人也萦绕着浓重的酒气,已经难闻到刺鼻的地步。
洛知许却像是什么都没闻到一样,面色十分的平和,语气平缓,“殿下腿上还有伤,喝酒不利于伤口恢复。”
越瞻拿着酒瓶的手一顿,猛地暴怒将酒瓶砸了出去,在洛知许的脚边碎裂开来,酒水四溅,沾湿了洛知许的衣摆。
洛知许只是低头瞧了一眼,挪了一下身子,就收回了视线。
“反正我的腿已经好不了了,还有什么好好将养的必要呢!不过这不代表着你也能来对我落井下石、嘲笑我!即使我现在这样,也能有一百个办法让你走不出这里,反正我所有的计划都破灭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阴鸷的眼底涌动着疯狂之色,像是完全失去了枷锁控制的恶犬,谁凑上来都要被他咬掉一块肉。
洛知许抬手,自顾自地拿了一瓶酒,揭了封口,饮了一口。
“殿下误会了!正如殿下自己所言,您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没有了,我为何要浪费时间特地来看您笑话呢?”
越瞻往后靠了靠,直直地盯着他许久,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哦?那洛尚书深夜造访又究竟有何贵干呢?总不可能是来慰问我这个失意之人吧?”
洛知许没有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只是提了一句,“陛下给了我七日时间查明您受伤之事。”
越瞻举杯,久久地凝视着杯中透明的酒花,“我受伤之事?嗤!不是很明显吗?大家不都看到了吗?是我学艺不精,没有本事控制住受惊的马!还有什么好调查的呢?”
尽管已经尽量维持平静,但无论是那青筋毕露的手背,还是那眼底的暗潮涌动都在诉说着他的不甘、他的愤懑、他的怨恨。
“若这真是殿下的真实想法,那就只能恕在下今日打扰了。”洛知许放下手中的酒,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事情真相如何,大家不都是心知肚明吗?但是如今我已沦为废人,连和那人相争的资格都丧失了。他现在已经是一家独大,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洛尚书,你敢吗?你敢得罪他吗?你敢把真相摊开在父皇面前吗?你能够把真相呈到父皇面前吗?如果你什么都做不到,又凭什么用这种口吻来和我说话?”
洛知许转身,沐浴在月光的清辉之下,神色清冷,语气却平和而坚定。
“殿下,这正是我今日前来拜访的目的。您似乎忘了,陛下的成年皇子可并不止您和那位两人。”
越瞻愣住了,眉头慢慢蹙起,“你难道还指望那个一步三咳的病秧子?”
“啧!皇兄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这个弟弟都记不得了。”
未见其人先闻清朗的笑声,循声望过去,见到那张过于精致的脸,越瞻陡然瞪大了双眸,心情十分复杂。
“六!皇!弟!”
越瞻望着站在一起的两人,心情复杂,“六皇弟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给了我好大的惊喜,竟然不声不响将楚家拉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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