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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宏义转身朝那边车子走了过去,打开了后座的门,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从后面慢慢地走了下来,穿着藕粉色紧身连衣裙,五官匀称秀气,满头青丝用一支簪子全部盘在后面,大约是保养得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
沈穗瞪大了眼睛,手指攥紧,这张脸是她的噩梦,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是她那个所谓的生母,是试图把她淹死的人,是把她丢弃在路边的人,是比江宏义更恶毒更恶心的人。
这个人比江宏义更加表里不一,看起来是温婉秀气的小家碧玉,实际上自私自利,心如蛇蝎,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杀死她。
她紧紧攥着手指,直到指甲嵌进肉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那女人看到她,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似的流了出来,她一步步地靠近沈穗,“穗穗,穗穗还记得我吗?我是妈妈啊。”
沈穗深吸一口气,推着轮椅慢慢退后,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人,她是噩梦,看到这张脸,她的思绪立刻被带回了幼时,她剧烈地喘着气,好像回到了6岁被她狠狠按在水里的时候,她快要窒息了,谁来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