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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来舞厅跳舞的女人都是什么心理,不谈别的,至少她们是追求生活品质的,是有一定心理需求的,本来这些年都在受到南边影响,如今直接来了南边的人给大家掩饰那边如今流行什么舞蹈,立时虚荣心就得到了满足。
我学会了,到别的舞厅,是不是就是瞩目的焦点。
关昊也没让从南边请来的两个人专攻那些贴贴类的舞蹈,一些新式样的,也让他们带着大家一起跳。
他更是贴心的担心下面的人初次接触不好意思,还是昏暗灯光朦朦胧胧,只有中心区域跳舞掩饰的两位老师,给一束单独的光线。
一个星期,只用了一个星期,钢厂和顺古镇附近居民的下班娱乐生活又多了一个。那些年轻渴望花花世界的年轻人,也多了一个能够消耗时间体验青春的地方。
处于一个稍微一点我认知中根本不熟悉只是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就能成功的时代。关昊的生意不好谁好?
对缝,游戏厅,录像厅,旱冰场,舞厅,当关昊再一次完成了二科工资护送任务之后,新的一个月到来,熬了两天的他准备回家去睡觉,刚到家,就被母亲给拉住,父亲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都在厂区,大白天不关门是常事,今天关门,两人都有些小心翼翼,仿似生怕说的话被别人听到。
“儿子,你知道吗?上个月你赚了多少钱?”
乔冬荣拿出了儿子的那本存折,开口询问。
关昊直接伸手接过来,大体心中也有数。
“十五万零四千,三儿,这一天就能赚五千,两天就是一个万元户。你这一个月,你爸一辈子都没赚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