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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是知道今天下午采访的是一个挺有趣的同龄人,她都不打算出来了,将采访工作交给别人完成,这一次来松城,一次同行四个人,做一个系列的专题稿件,她自己认为是有她不多,没她不少。
两人并肩而行,没有聊天,以旁人根本不可能理解的方式,走到松江边,沿着河滩散步,吹着风,跟江边诸多处对象的年轻男女完全不一样,格格不入,但是否舒服,只有当事人知道。
安静,几天工作带来的烦躁和不适,渐渐从白漓的身体内散去,江边走了有二十多分钟,她恢复正常了,转头去看一旁的关昊:“是不是觉得无聊?”
关昊反应迟钝了几秒钟:“嗯?哦,还好,美女相伴,不知道多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呢?”
白漓微微浅笑,并无任何害羞的意思,落落大方:“你撒谎,明明都走神了,还有心思去注意别人有没有看你?”
关昊摊手苦笑:“姐妹儿,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看破不说破吗?这样我们还能做朋友。”
超出时代话术的幽默,白漓get到了这份幽默,不掩饰不做作,笑的花枝招展。
然后,没有然后了。
两人又开启了默不作声模式,似乎旁边有这么个人,只是一个不形单影只的陪伴,而不是有一个同游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