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吝的三疯子,实打实的保卫处后起之秀。
这么多年,钢厂从工人岗转到干部岗的寥寥无几,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做出特殊贡献的,还有一些是成人高考学历升上去了抓住机遇转岗的,零星几个关系户夹杂其中,大家都选择视而不见,心里嫉妒的要死也不去表达出来。
连续几天,关老蔫和乔冬荣游戏厅录像厅都不去了,就在家待着,白天必不可少的出去溜达几圈,恨不得让家属区的人都看到他们俩。
骄傲啊,自豪啊,那叫一个完全抑制不住的喜笑颜开,多少人说他们俩嘚瑟,俩人也不在意,所有不好的话语和不好的情绪,全部都自动屏蔽。
到现在两人都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对比儿子赚了多少钱的震惊,直接转为干部岗那才是天大的事情,乔冬荣都有些发蒙,她都不知道儿子是怎么做到的,天大的难事几乎不可能办成的事情,看儿子也没有为此东奔西走,怎么就成了。
儿子的存折在她手里,里面的钱也没动,零星游戏厅那边他拿走的钱,也远远不够运作这种事,况且也从来没见儿子说要送礼或是如何,怎么就成了?
工人阶级一辈子,吃过苦受过累,也遭受过一些小心翼翼也无法避免的麻烦,活到他们这个岁数,生活越来越好只能是辅助的,活的就是儿女,他们好了,什么都好。
三两个月之前,还在为小闺女的工作操心,还在为小儿子的未来担忧,看到三儿子回来高兴之余、下意识心一紧,这难题又来一个。
为什么不让大儿子接班,让他干临时工,差的就是这样一分工资,关老蔫和乔冬荣算计着家里存款,算计着每个月的工资。
大儿子结婚,能拿出多少。
三儿子结婚,需要置办什么。
两个女儿出嫁,需要添置什么嫁妆。
晚上睡觉前,聊的都是这个,怎么合理规划手里这点钱,怎么让日子过得好,怎么让儿女们能够在顶门立户之时,腰杆子硬一些。
一个关雪,已经让他们两个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