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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
花花轿子人抬人,三哥如今在顺古镇和钢厂那也是有里儿有面儿的,最近钢厂内整天巡逻,关昊这能够佩戴武器担当小队长的,谁敢小瞧。
一些年纪大的,三四十岁的,对他也都很尊敬,吃大锅饭,一个大厂子生活圈子的,未来几十年大家都在一个环境下生活,你敢说关老三未来还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吗?
游戏厅这边,依旧热闹火爆,雨夜噩梦并没有吓到大老爷们,甚至不少钢厂职工,提到还会咬牙切齿,***个巴子的,跑到我们钢厂作案,别让我们碰到,第三条腿先给你打折。
王毛子这段时间表现不错,尽管有一些小兄弟总是过来‘白蹭"游戏币,也是关昊提前做了安排的,一天给点儿游戏币,你们在这瞎混也可以,晚上赶上了,三哥还会请你们喝点酒。
一来二去,游戏厅有些歪毛淘气之类的,不必关昊出面。
更多的则是一些争执或是小摩擦矛盾,这帮人能按着起争执的人,别在游戏厅内动手。
一切井然有序,关昊拿着烟,老主顾新顾客,他转一圈,打不打招呼的,玩着押注机的,都会散一支,更是给王毛子那几个小兄弟面子,直接扔过去一盒:“毛子,整几个下酒菜,晚上哥几个喝点。”
二十块钱,两荤两素,外加一盘花生米,两瓶大高粱白酒。黄瓜大葱大酱的,在这地方没几个钱,牛百顺直接喊道:“我家园子里黄瓜辣椒都下来了。”
自有王毛子小兄弟出去买,关昊放下的二十块钱,足够足够喝上一顿。
“三哥,我妈请你过去。”
孙晓芳是会拿母亲当挡箭牌的,谁让关锐是个黏皮糖,近水楼台不仅没有先得月,孙晓芳以她的方式,既温和又决绝的让关锐正在渐渐丧失追上对方的自信心。
刚到墙壁门的位置,孙晓芳压低声音说:“我和我妈商量了一下,觉得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也不知道有用没用。那天晚上,咱家录像厅,来了一个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