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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斜落进窗,王福贵缓缓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木剑,来到窗边。
他的时间不多了,明天就是大考,今晚必须离开医院,而且还不能让护士发现......
“看来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咔嚓——!
窗户打开,清凉的夜风吹进病房,窗帘‘纱纱"翻起帘浪,王福贵的刘海轻轻浮动。
他平静望着窗外,目光坚毅而又自信。
如今得老掌门传授剑心,获得了无可匹敌的力量,大考已经不足为惧。
他要向所有人证明,王福贵不再是那个不堪一击的窝囊废。
他已经达到了所有人需要仰望的高度。
爬上窗台,王福贵将断剑跨在腰部,喃喃自语。
“十年磨一剑,只等今朝!”
“大考,我王福贵,来了!!”
话毕,王福贵毫无犹豫一跃而下,病服翻飞,猎猎作响。
一道肥硕的身影在玻璃窗前闪过!
紧接着,楼外毫无意外的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似乎有头四、五百斤重的野猪被人从三楼丢下,狠狠的.......砸进绿化带,不省人事。
......
十分钟后。
冯尧进入病房,看着空空荡荡的病床,表情疑惑不解。
“这货人呢?”
看着打开的玻璃窗和浮动窗帘,冯尧快步来到窗口,低头向下看去,表情当场凝固。
只见王福贵直挺挺的躺在灌木丛上,宛如刚病死不久的瘟猪。
“妈的,三楼都敢跳,你这傻子倒底怎么想的?”
“算了,还是把这货捞上来再说。”
就在冯尧打算行动时,门外传来低沉的男声。
“飞哥,是这没错。”
“花灵说,那个王福贵就在306病房。”
“走咱们进去!”
咔嚓——!
门把转动,冯尧眉头微皱,左瞳金芒闪烁。
“岁月·时改!”
下一个瞬间,冯尧消失在病房内,
而门外的林飞等人同步出现在病房,表情木讷。
王福贵静静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十分安详。
“刚才是怎么回事?”
林飞表情古怪,不知为何,大脑有种轻微的错位感和割裂感。
似乎总感觉少了什么。
但又说不出来!
“飞哥,核对过了!是王福贵没错。”
阿酷酷似乎没察觉到刚才的变化,绷带缠住王福贵,往自己身上一卷,然后......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死胖子,真他娘的沉。”
“飞哥,愣着干嘛?人到手了,我们走!”
回过神,林飞看向阿酷酷以及吴念,眉头紧皱。
“你们不觉的奇怪吗?”
“奇怪什么?”阿酷酷不解,吴念不知所措的摇摇头。
林飞沉默,突然间,似乎意识到什么,浑身哆嗦了一下,一副见鬼的表情。
“吴念、阿酷酷,咱们.....什么时候进房间的?”
“不就是.......”
阿酷酷和吴念同时愣了一下,一脸懵逼,绞尽脑汁,死活想不起来,就跟喝断片了一样。
看着两人懵逼的模样,林飞叹了一口气。
“算了!别想了,此地不宜走,赶紧走吧。”
哒哒哒——!
察觉到不对劲,三人脚步匆匆。
这时,隔壁病房房门微开,冯尧隐藏在门后的阴影里,透过门缝,静静注视三人离开。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这才走了出来,紧皱眉头。
岁月·时改这招,这些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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