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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刚刚在灵堂上没看到这位现岱集团大公子。
而事实不出他所料,刚出休息室到外面的人立马就惊呼道:“这不是郑副会长么,他怎么穿成这样?!”
“就是,亲爹的葬礼不来就算了,来了之后竟然还穿着一身花花绿绿,恐怕是刚从酒店床上醒过来吧。”
“可悲。”
等他们讨论了两句,姜世诚也正好来到了外面。
只见灵堂外宽阔的花园内,一辆黑色奔驰就停在花园中央,而穿着花花绿绿颜色睡衣的郑义轩就站在车旁,头发糟乱,脸上还有着红色唇印,并且从那深邃的黑眼圈来看,估计是昨晚刚开了几局,醒过来后就开车赶到了这里。
周围的宾客们都打着伞围成一大圈,但没人上前敢劝说一句。
毕竟这是郑家的家事。
但这是郑孟久的葬礼,在场的郑家人并不在少数,长辈们也有许多。
很快,就有一位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框眼镜的高瘦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朝着郑义轩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他好像是郑义轩的二堂哥郑演吧,郑孟久老会长大哥的二儿子。”
“看着像,不过他在郑家也只是个边缘人物,好像是出去当作家了。”
听着周围人的讨论,姜世诚也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顿时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期待。
“义轩,你这是干什么!参加三叔的葬礼就穿成这样?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郑演双手撑在头顶,顶着雨走到郑义轩近前大声劝道。
在这种场合,郑义轩代表的是整个郑家,这样的行为只会给郑家和现岱集团丢脸。
他虽然是个家族的边缘人物,更是没有参与家族生意,但家族的荣誉感还是有的。
再说他身为哥哥,有教导弟弟的责任。
而郑义轩只是稍稍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后重新看向灵堂的方向,轻描淡写地说道:“二哥,你去让郑友焕那小子出来,我有话要问他。”
“友焕怎么出来?他还在灵堂招待客人呢!”郑演一把拉住郑义轩的胳膊,皱着眉头说道:“你快跟我去换身衣服,然后给三叔抱遗像!你可是三叔的长子!”
可他不说还好,此刻说了句"三叔的长子",郑义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突然暴起一把甩开郑演的手,然后手肘一挥,将高瘦的郑演肘倒在地。
“哗!”
围在外面的众人全都哗然起来。
“滚!你既然知道我是他长子,那在家族会议上你有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有没有质疑过哪怕一句那小子的继承权!他可是私生子!”郑义轩怒视着坐在地上的二哥,朝他怒吼道。
郑演没曾想这个弟弟会突然暴起,一下子坐在地上呆住了,只能轻声喃喃道:“可、可这是三叔的遗嘱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郑义轩并不理,而是直接从车上拿出来一个扩音器,打开之后便朝着灵堂所在的位置大声喊道:“郑友焕,***给我出来!”
而郑友焕似乎早就知道了外面的动静,所以在郑义轩喊出第一句时就被人推着从灵堂里走了出来。
郑友焕一出场,本来还一片哗然的众人都闭上了嘴,靠近灵堂的更是主动让开了位置,供郑友焕一行人通过。
郑友焕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
黎尹歆则站在他身后一点,怀里抱着四个月大的孩子。
两人身后都有保镖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
“你终于肯见我了!”郑义轩丢掉扩音器,盯着郑友焕咬牙切齿道。
这些天,从郑孟久去世那一刻开始,郑友焕就没见过他一次,而且他看望父亲尸体的请求也都被郑友焕给拒绝了。
以至于他直接在酒店里花天酒地,度过了半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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