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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反正人都已经来了。”
“孙公子诚心吊唁的话,那就请吧。”河泰元咬咬牙,但还是将路给让了开来。
“哈哈哈,我当然诚心的很。”孙梦成哈哈一笑,带着两名保镖大摇大摆地朝着灵堂处走去。
河泰元带着人紧跟其后。
孙梦成走进灵堂,两个保镖倒是留在了外面。
他先是凑近身子在两边摆放着的花圈上看了又看,似乎非常好奇。
见河泰元脸色难看,他无所谓地挥了挥手笑道:“河社长不要在意,我以前没见过年轻人的葬礼,想看看花圈有什么不同。”
河泰元听了这话,藏在身后的拳头顿时死死握紧,恨不得当场就给这孙梦成一拳打死。
但南部洞社已经不复存在,自己也不再是南部洞社的社长了,姜世诚此刻也被停了职。
河泰元今天才从监狱里保释出来,所以并不知道姜世诚为何停职,身后已经有了多大的靠山,也不知道南部洞社已经进化成了南中集团。
所以在他看来,此刻不能得罪身为财阀的孙梦友,哪怕只是个小财阀。
他需要忍,在避免与孙梦成产生冲突的同时也要避免孙梦成闹得太过。
他一个人做不到,但多了个姜世诚后便不会很难。
看完了花圈,孙梦成无视着其他人想吃人的眼神,自顾自地走到了灵堂最里面,那里摆放着河世承的棺材。
他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被紧闭双眼的河世承给吓了一跳后连忙又将头缩了回来。
现在的棺材不是那种实木棺材,而是冰柜一类的保存尸体的容器。
一般都是用于葬礼时的吊唁,在丧事完毕后则推到火化处烧成灰。
孙梦成将头缩回来后便开始漫无目的地打量起了灵堂的摆设,一身酒气的他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摇晃晃。
但一旁观察到现在的河智妍却忍耐不住,秀眉微蹙着问道:“这位先生,这里是灵堂,您要是喝醉了的话隔壁有休息室。”
“嗯?”
孙梦成还在漫无目的地等着姜世诚的出现,一直都没注意边上还站着个女人。
此番河智妍出言提醒,反倒是将孙梦成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身上,孙梦成转移视线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视线刚转移过去他就眼前一亮。
都说女人想要俏,一身孝,不仅仅是白色,黑色的丧服也能极大程度地凸显着女人的柔弱美。
而河智妍本就姿色出众,在姜世诚的开发之下更是将一股年轻少妇清纯而又带着些妩媚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更别说河智妍此刻穿着一身黑色的裙装丧服,那微蹙的表情和略带愠怒的神态更是轻轻松松就能勾动男人的心弦。
孙梦成此刻还是醉意朦胧,更是被撩拨的心神荡漾。
“这位小姐......莫非就是棺材里躺着那个的老婆?”他扶着河世承的棺材,语气轻浮地朝着河智妍问道。
河智妍被他这副模样气地银牙紧咬,但她还没说话,一旁护女心切的河泰元就开口了。
“孙公子,请你对我女儿稍稍放尊重些!还有,别碰我儿子的棺材!”
虽然不想招惹孙梦成,但不代表河泰元可以容忍他胡来。
当着他的面扶着他儿子的棺材调戏他女儿,这对于任何一个父亲来说都是不可容忍的冒犯。
“哦?原来是姜世诚的老婆?”
孙梦成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后眼底便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没想到姜世诚还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怎么以前没见过?”他语气轻佻地调笑了一句。
“请你嘴巴放干净些!”
河智妍可不惯着他,要不是实在不太会骂人、外加这还是河世承的灵堂,她估计都要破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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