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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姜副部长,我一分钱都没花,我一分钱都不敢花呀!我们家祖祖辈辈是穷人,穷怕啦!”
“你还在跟我胡扯,有父亲曾经是国会议员的穷人吗!”姜世诚一把扯起徐敬龙的另一只手,将手腕上的手表亮在他面前厉声质问道:
“你手上这个手表价值一百八十多万刀乐,还有你外面那辆奔驰,还有你在首尔的好几套别墅!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千万刀乐!”
“你还说你没敢花!你以为你也是一分不花徐德汗么?!”姜世诚甩开徐敬龙的手,随后将自己手上的手铐解开,将徐敬龙的两个手全都铐在了一起。
“准备认罪伏法吧。”姜世诚蹲下后在徐敬龙耳边轻声道:“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就在于你该进去了。”
事实就是如此。
在南韩,玩女人只会对政治生涯造成影响,但不会结束。
而金钱受贿往往不会是抓捕他们的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往往就在于有人想让他结束,有可能是政敌,也有可能是权力的重新洗牌。
反正不会是因为正义的审判。
“叫人过来把这面墙搬走给其他人一份,剩下的留下来当证据。”姜世诚吩咐道。
“是,副部长。”
“把徐敬龙和他的秘书都带回地检,我要去他家看一看。”
“是。”韩善民继续点了点头。
吩咐完几件事,姜世诚重新看向了徐敬龙,拍了拍他的脸蛋说道:“我还没跟你计较暗害河世承的事呢,我听说你家里也有亲人吧。”
“你想干什么,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徐敬龙这下是真怕了。
他一脸恐惧的看着姜世诚,生怕他对自己的儿子做出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事。
自己只不过是杀了你大舅哥而已,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我堂堂一个资源部长官,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会去做这种事吗。
都怪你啊,姜世诚!
不过姜世诚倒是一脸迷惑。
他口中的亲人其实是徐敬龙的妻子余美宥。
“我对你儿子没有兴趣,反倒是对徐夫人很有兴趣,你家里和别的地方应该也藏了不少吧?是不是想给你儿子留一点?我觉得徐夫人应该也知道吧。”姜世诚笑着问道。
“阿西吧!姜世诚你这个畜生!做事不要做这么绝,会遭报应的!”徐敬龙没了刚才的软弱,反倒是双目赤红地死死瞪着姜世诚,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
他已经能预料到自己儿子的惨状,甚至脑子里已经想到余美宥在姜世诚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了。
并且他为了保险,将自己贪墨过来的那些钱财所藏的地点都告诉了余美宥。
为了就是让她在自己出事后,能在留下足够她自己生活的钱的前提下,把剩下的全都送给自己还在美国留学的儿子。
因为他知道像余美宥这样忠贞且传统的女人一般都秉持着以夫为纲的思想,会将心都放在他身上。
所以他相信余美宥。
但就怕姜世诚丧心病狂、屈打成招,用棍棒胁迫余美宥将秘密给吐出来。
“徐部长,这余小姐身边有你一个人怎么够呢,这身边得有两个人才能变成徐夫人呐,我就不辞辛劳帮您完成这一点吧。”
轻声一笑,姜世诚起身揉了揉勒的有些通红的手腕,居高临下看着徐敬龙,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混蛋!畜生!律人者人恒律之,你就等着吧!”徐敬龙挣扎着起身大吼。
“难道徐夫人不是你抢来的么?难道你不是律她丈夫的那个么?那还真应了你这句话了!哈哈哈!”姜世诚再一次人身攻击,随后便哈哈大笑着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徐敬龙在身后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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