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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壮志”。
一旁一位书生打扮的摊主,看到朱瞻基拿起自己的作品,整个人都已经激动紧张的开始发抖了起来,似乎就像是刚刚做完作业,把作业亲手交到了老师手里,等待老师披阅的小学生。
“画还不错,字也很可以,不过诗不行,有些无病呻吟了!”朱瞻基随口点评,然后一边将画合上,又再次掏出一张面额差不多十两银子的代金卷,然后随手递了过去,道:
“最近皇家商会那边在招收一批教书的先生,你的字画都还可以,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去看看,多做一些事实,多经历一些东西,不要总是写些言而不实的东西,如果将来表现不错,你诗里写的壮志什么的,自然也会有实现的一日!”
“是,太孙殿下!”听到朱瞻基的话,眼前的摊主脸上顿时更加激动起来。
朱瞻基点点头,将刚刚买下的字画,再次递给了阿福。
和刚刚的摊主不同,这位摊主明显来的时间已经不短,对于刚刚陈姓摊主说的规矩,明显一清二楚,对于朱瞻基递过来的代金卷,丝毫也不曾推诿。
朱瞻基也是很满意,交易完成,便继续向前走去。
一旁的孙若微本来就有话想说的,刚刚看到朱瞻基在和摊主交流,也没打扰,这会儿一离开就忍不住问道:“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而且刚刚那个摊主似乎就是故意在此等你的?”
“怎么?你们之前准备刺杀我的时候,就没有打听清楚?”朱瞻基闻言一笑,然后道:“我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来这里逛上一逛,有时候是乔装打扮,有时候也是如现在一般,所以一些人知道了这些,便早早的就在这里等我,你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们要是打听清楚了,也不会受到别人的摆弄了。”孙若微闻言,声音微微低沉,道:“三百多个兄弟,全部死在一场本就有去无回的刺杀里面。”
“这下想明白了?”朱瞻基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孙若微。
孙若微虽然声音低沉,但是朱瞻基也看的出来,明显已经没有了之前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那种仿若刻骨铭心的恨意。
“想不明白又如何?”孙若微看了一眼不远处出现的一处河提。
九月份的季节,河提边上的柳树荫翳,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在河提旁嬉戏的儿童,河中也有船舫缓缓游动。
孙若微看的入神,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是你们这些人手里的棋子,可笑的是,我们自己作为棋子的却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总是还会妄想的杀死下棋的人,可笑,下棋的人可以执棋而行,同样棋子如果不听话了,他们任何一人其实都是拥有着直接将整盘棋局全部毁掉的能力。”
“你们这么形容的话,虽然有点偏颇,不过或多或少的也是有了那么一点道理!”朱瞻基把孙若微的话在心里理了理,然后笑道:“你们是棋子不错,下棋之人执棋而行,也确实有掀翻棋盘的能力,不过,想要掀翻棋盘有时候也是要看看是谁和谁在对弈不是?”
“比如?”孙若微听到朱瞻基的话,转过头直接问道。
“嗯,比如如果这盘棋是我爷爷和我二叔在下棋!”朱瞻基顿了下继续道:“那么能掀翻棋盘的人一定是我爷爷,而不是我二叔,你说是不是?”
“………”孙若微闻言看了一眼朱瞻基,脚步一顿,若有所指道:“可如果和你爷爷下棋的人不是汉王,而是你呢?”
“那我肯定不会和我爷爷下!”朱瞻基听到孙若微的话,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道:“且不说我和我爷爷本来就是站在一起的,就算是没有,我也不会和我爷爷去下什么棋,你知道臭棋篓子嘛?就是那种棋技不行,明明很菜却又十分喜爱下棋的人,我爷爷就是,这种人如果和旗鼓相当的对手下棋,他就会觉得很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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