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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如此？”
“嗯………”朱高炽点了下头，道：“这结果已经算是极好了，此事之后，你爷爷心中也再无遗憾！”
朱瞻基：“………”
他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爹。
该说不说，如果不是确定自家老爹没有什么取而代之的想法，朱瞻基都有理由怀疑，自家老爹是不是打算干些什么了？
什么叫做他爷爷从此心中再无遗憾？
这话怎么听，他都怎么感觉有一种在给他爷爷交代后事的错觉了。
“你这么看我作甚？”
朱高炽说完，就感觉到了自家儿子看向自己的古怪目光，愣了下，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没，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朱瞻基连忙摇摇头否认道。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有些话自然也是不能说出口的。
“行了，没事的话，你就带人离开吧，你明天要去太仓的话，应该提前去才是！”
说罢，朱高炽摆摆手，也没和孙若微打什么招呼，直接转身就走。
朱瞻基：“………”
看到自家老爹干脆利落的离开，朱瞻基微微沉默下来。
他总感觉，自家老爹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只是想了想又没有半点线索。
“你在想什么？”朱瞻基感觉肩膀被人推了一下，回过头来就看到孙若微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朱瞻基眼神下意识微凝，待看到是孙若微时，迟疑了一下，这才微微放缓，道：“走吧，我爹让我在太子府给你安排一间房子。”
朱瞻基在前面带路。
孙若微刚刚被朱瞻基的眼神吓了一下，愣了愣神，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跟上朱瞻基的步伐，走了几步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我听你爷爷说，你以前才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跟在你爷爷身边上过战场？”
“你是想说靖难之事吗？”朱瞻基瞥了一眼孙若微，点了点头，也不避讳道：“我那时候不到五岁，最开始是我爹背着我，那个时候我爷爷去找宁王借兵，北平空虚，朝廷大军来袭，我爹为了鼓舞士气，亲自背着我上城墙，和所有留守北平的将士，一起将北平守了下来，直到等到我爷爷带着援兵回来，打退了朝廷的大军。”
“后来呢？”孙若微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边默默跟在朱瞻基身边，一边继续开口询问道。
“后来？”朱瞻基想了想，道：“后来我爷爷带援兵回来后，就亲自把我带在身边了，虽然不带我在战场上冲杀，但是那个时候他坐镇中军的时候，帐中议事却每次都会把我放在一旁，让我去听，甚至有时候还会问一些我的想法，再后来，我爷爷大势已成的时候，不用再亲自冲锋上阵了，身边也安全了，每逢战事，他就会把我带在身边，一同于中军坐镇，让我去看去学习他如何指挥士兵作战，等到战事到了尾声，他还会把我放在身前的马背上，然后带着我一起向朝廷的大军冲杀而去。”
朱瞻基微微回忆，像是又回到了当年那个自家爷爷还是燕王，带着自己冲杀的时候，道：
“鲜血染红了我衣服，打湿了我的面孔，血腥的味道充斥整个战场，每当我想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爷爷都会强行让我睁开眼睛，去看，去听，我还记得，他当时在我耳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那就是他让我记住，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没有人可以是干净的，他们高高在上的龙椅，那是鲜血浇灌的璀璨。”
“那……那你那个时候有杀过人吗？”孙若微没有微锁，问道。
“你是说我那个时候有没有杀过你们的人吧？”朱瞻基看了一眼孙若微，微微一笑，然后也不隐瞒道：“我不仅杀过，还杀过不止一个，而且杀的还是一些已经没了反抗之力的俘虏。”
“你………”孙若微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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