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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这次出行,不仅学到了一些看人面相的本事,同时还见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一种叫做金钱草的东西,在南方只是水沟边的一种野草,当地人即使拿来喂猪都会嫌弃把猪喂的瘦了,但是到了北方却因为此草草叶酷似铜钱,因此被不少北方的富户精心饲养在家,视作财富的象征,但是即使如此,这些被精心饲养的金钱草依旧是不如南方水沟之中无人打理的野草茂盛,太孙可知为何?”姚广孝笑着问道。
“自然南北方的水土气候不同!”朱瞻基心中下意识浮现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又反应过来,然后正准备再开口之时,姚广孝就已经先一步摇摇头道:“太孙说对了一半,贫僧倒是觉得北方的金钱草之所以不如南方的野草生长的更好,只是南方的野草,其本身就只是野草,而到了北方,他们便再也不是野草!”
“。。。。。。”朱瞻基感觉有些心累,和谜语人说话什么的固然很折磨,但是和动不动话语里就是禅机的人说话,也是更累,因为这样的人,从来都不会明着给你讲道理,而是让你自己去悟,去体会,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不明白可能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就像姚广孝的话,朱瞻基即感觉姚广孝在说刚刚的自己,又像是在暗示他孙若薇的事情。
“走吧,陛下他们已经走远!”姚广孝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朱瞻基,笑了一下道:“这只是贫僧这次出去偶然所见,太孙回去慢慢想就好了,若是想不明白,就养一盆金钱草,在慢慢想好了。”
说罢,姚广孝抬步也开始向前走去,朱瞻基嘴角撇了撇,立即跟了上去,朱棣和朱高炽已经走远,孙若薇也被朱棣叫了去,似乎在说些什么,朱瞻基对于这些并不怎么关心,走到了姚广孝身边,朱瞻基问道:“老和尚,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太孙想问贫僧是否真的会看人面相?”姚广孝笑着转头看向朱瞻基问道。
朱瞻基:“。。。。。。”
被说中心中想法的朱瞻基,原本想要开口询问的话,直接就咽了回去。
姚广孝看到朱瞻基的样子,一笑,也不用朱瞻基开口,就笑着道:“贫僧这次出行倒确实学了一些看人面相的本事,不过。。。。。。。”
说着,姚广孝话语一顿,然后道:“不过学了一半的时候,贫僧却突然发现,教授贫僧这些东西的师傅,却是个靠着行骗为生的骗子,所谓的看人观相,也不过只是一种拿来安慰人心的东西。”
“所以你说的什么孙若薇有帝命,也是骗我的了?”朱瞻基愣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道。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自己确信自己对孙若薇没什么感觉,再加上胡善祥已经有别于历史之上的遭遇,早早就给他诞下了一个儿子,也确信自己不是什么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人,说不定他还真就信了姚广孝刚刚的忽悠。
毕竟历史上对这位黑衣宰相本就记载的有些玄乎,再加上姚广孝说的也是历史上真实的史事,也确实很难让人不去多想不是?
“不是骗太孙!”听到朱瞻基的话,姚广孝摇摇头,然后道:“贫僧只是在给陛下一个台阶下罢了!”
“台阶?”朱瞻基一脸疑惑,忍不住心中好奇道:“我爷爷要什么台阶下?”
刚刚说完,朱瞻基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诧异道:“你是说靖难的事情?”
“太孙果然聪慧!”姚广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道:“陛下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已经五十有余了,建文帝如今也快四十了,一些事情该解决的也该解决了,该放下的也该放下了,陛下和建文皇帝毕竟也是叔侄的关系,都是一家人。”
朱瞻基:“。。。。。。”
他忍不住脸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姚广孝,真的,他发现真的不是他有问题,而是眼前的姚广孝确实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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