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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此战要与雪衣侯勉力合作。但他因为对方当日拒绝赴宴心存芥蒂,南下的一个月内,两人几乎没有任何来往。
“那么...现在可以请雪衣侯阁下将防范毒虫之法教给本将吗?”
这番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来的。
“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吗?”
白亦非依旧云淡风轻,与项燕闹翻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两国断交,这韩国又不是他的,可不会因此畏首畏尾。
通俗来讲:不惯着。
“你...”
项燕盛怒,下意识就要拔剑,却被随行而来的中年男子按住。
男子一袭布衣,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普通的乡野村民,唯有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炯炯有神的双眼显得与众不同。
“将军切莫冲动。”中年男子先是安抚项燕,随即踱步上前,正色道:“在下知道侯爷与项将军有些不快,但请侯爷为了大计,不要计较这些微末之事。”
白亦非笑了笑,道:“我与项将军之间何来不快?”
中年男子一时无言,你们的确没发生什么矛盾,只是相互之间爱答不理,全然不像是在联手征战。
他有些无可奈何,自己不过是个江湖中人,这二人当中的任何一位都不是他能指使的。
只能再次劝道:“侯爷,大局为重!”
白亦非不语,只是脸色平淡的看着项燕。
后者双拳握得通红,说什么也不肯服软。他是项氏一族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以向韩国区区一位侯爷低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骚动,隐约能听到“毒虫又来了”之类的话语,其中还夹杂着惨叫声。
大丈夫能屈能伸...
项燕想到这里,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相比起成千上万的将士,个人荣辱又算得上什么?
何况,这也算不上什么屈辱之事。
项燕抱拳,沉声道:“请侯爷教我。”
同样是“请”,态度却又截然不同。
“两国已结盟,这是分内之事,何谈“请”字?。”
不愧是未来一代名将,心境果然异于常人。
白亦非对此很满意,他倒不是想和项燕如般置气,只是有些事必须确定。
倘若因为他来自弱小的韩国,便产生店大欺客的心理,他绝不答应。
随即眼神示意,一旁的高亦顿时心领神会,将一纸药方双手奉上。
“项将军,这是防范毒虫之药的炼制之法。”
身后的李开暗暗松了口气,可不是人人都像白亦非那样无所畏惧。
“没想到侯爷竞也精通毒术。”